“还活着!”
另一片废墟下传来粗砺的回应,不死川实弥一脚踹飞木板,从废墟下跳出来。
地面上火海爆裂,四处可以看见还没来得及逃跑的人的断肢残骸,不死川实弥额头手臂青筋虬结暴起,从喉间发出撕裂的怒音。
“这些该下地狱的猪猡恶鬼!”
嘴平伊之助从废墟里挖出了我妻善逸。两个少年背对着背靠在一起警戒周围,金发少年抓着刀的手不住地颤抖,他也听见鎹鸦的声音了,善逸心里崩溃,脸上更是惊惶连连。
“什么情况?哪来这么多鬼?——那些东西不是不会聚在一起活动吗?!为什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啊!!!”
随着鎹鸦的警报,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态各异、丑陋扭曲的恶鬼。
我妻善逸把刀举在身前,大腿肌肉颤抖,牙齿发出‘咯哒’的碰撞声,可目光一转,他整个人都凝固住了。
月光下,火光上。
持刀伫立的六只眼怪物眼里写着的,是上弦之壹。
这……一定、一定要是梦啊!
我妻善逸在心里哭嚎。
可现实不仅不是梦。
更甚者,在两声琵琶轻响过后,上弦之壹身后出现了两扇纸门。
从里面出来的,一只是之前在无限列车见过的上弦之叁。
另一只则是只有着宛如白橡般无垢白发,带着顶仿佛宗教教祖象征帽子的青年鬼;青年鬼穿着红色上衣,衣服领口处有着黑色的扩散纹路,他一只手里拿着一段纤细白嫩的断肢手臂,嘴角还有没擦去的血。
但要说他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还是那双眼睛。
烧到橘红的火光轻摇映入瞳孔,七彩琉璃在光下熠熠生辉。
瞳孔中刻着字。
‘上弦之贰’。
我妻善逸几乎昏厥。
“咦,这是哪儿?”
倒是上弦之贰自己都很意外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一手拿着没吃完的断肢,另一只手疑惑地扶着头上的教祖帽子左右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转到了‘同事’的上弦之叁身上,故意挥了挥手里的断肢。
“哦呀,我还在吃饭呢,没想到一转眼就被鸣女小姐拉到这里了。猗窝座阁下,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猗窝座横了他一眼,看见他故意用女人的断肢和自己打招呼,瞬间暴起怒容,握拳沉声怒喝出上线之贰的姓名。
“童·磨。”
未等他发作,脑海中就传来一道由血液下达到身体的命令。
「杀了那个人类。」
猗窝座被摁在原地。
这个命令让他愣了一下。
‘那个人类’?
猗窝座顺着命令转过头,无意识拧起眉头。
他确实看见了一个人,还是他在无限列车见到过的那个很强但不和他打的青年。
可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瞬间他感觉他看见的不是人?
黑死牟同样听见了,他呼出一口蒸汽雾,再次抽出鬼之刃。
“既然无惨大人仍旧如此命令……”
月之呼吸落于刀锋。
童磨挑头看了看命令指向的人类,触及到对方那双无光的血瞳时愣了一下,随即又移开。大拇指指腹抹去嘴角的鲜血,有点着嘴唇耸动鼻翼嗅了嗅,惊讶地发现:“居然是稀血,还是两个。难怪这里会出现这么多鬼。”
在场有两个稀血。
一个是稀血中的稀血不死川实弥;
另一个则是血脉中混着日之呼吸的宇多鸣一。
迎着今夜狂风扩散出去,无论是哪一个,对鬼来说都有着致命诱惑。
不过这与鬼王的命令无关。
两把金色铁扇出现在童磨手中,雕刻着莲花绿叶的铁扇挥动间簌簌落下冰晶,让人看一眼便彻骨生寒。童磨不甚在意地用扇子掩去唇角笑意,琉璃瞳孔打量着人类,瞳中无悲无喜。
“虽然我更喜欢女人和小孩,不过这种情况,也不能违背那位大人的命令……只能委屈你死掉了。”
他挥落铁扇。
自脚下蔓延的冰晶以肉眼跟不及的态度向外扩散开,附着上房屋,‘咔’一声脆响,竟像是将火焰都冻结了起来似的,蔓延的冰眨眼间遍布方圆百里。
身旁的猗窝座则是在他动手的一瞬间就冲了出去。
斗气遥指日之呼吸法的剑士。冲到宇多鸣一前面时,猗窝座拧起眉,瞥一眼他身边的赤发少年,拳风聚散,无所谓地避开了无关人士,直击青年要害。
一拳扑空。
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宇多鸣一的身影,再向周围看去,发现他已经转移到了远处一栋没被爆炸波及到的房屋屋顶,动作之快,猗窝座根本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行动的。
“你在这里休息。”
宇多鸣一轻轻扶着炭治郎的肩膀,将他放在屋顶上,同时放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同找到的木箱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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