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拿着话筒唱着——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关武唱歌时无比自信,他跟着旋律,身子不停摇晃,整个人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乔南第一次见识什么是摇滚乐,什么是电视机以及另一面的关武,也是她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关武唱了几首让乔南也去试试,乔南连忙摆手拒绝,羞怯地表示自己不会唱,关武见状也没强求。
他们在歌舞厅唱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回去路上,乔南余光落在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的关武,小声询问:“你带叶琳来过吗?”
关武没听清,歪头看了眼满脸拘谨的乔南,反问:“什么?”
乔南已经没有勇气问第二遍,她舔了舔嘴唇,怯生生地开口:“你唱歌很好听。”
关武被乔南的反应逗笑,他勾了勾唇,单手扶着方向盘,跟乔南叮嘱:“不要告诉你姐我带你去了那里。”
乔南眨眨眼,一脸懵:“为什么?”
关武想了想,煞有介事道:“因为那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怕你姐说我带坏你。”
乔南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开口:“……那地方很繁华,我喜欢听你唱歌。”
关武挑挑眉,开腔:“你要是喜欢听,我后面唱给你听。”
这话太过暧昧,乔南听懂关武的意思,不自觉地红了脸。
考虑到要请沈爻年吃饭,徐青慈晚上特意翻了翻藏钱的地方。
她倒不是刻意防备乔南和叶琳,主要是怕遭遇小偷啥的,这才把她房间梳妆台的一个抽屉给锁了,专门存放贵重物品。
打开抽屉,徐青慈掏出一个方形、印着花纹的梨花木盒子,盒子深处装了一只女士腕表,是沈爻年送她的腕表。
徐青慈看了眼腕表,将盒子里的零钱、整钱哗啦啦地倒在床上,而后盘腿坐在床头,借着微弱的灯光小心翼翼地数着钱。
一百、两百……
数了将近十分钟,手里一共1832块钱。
徐青慈三分之一的收入都寄给了家里,每个月杂七杂八算下来至少得用一百块钱。
能存这么多,还算是精打细算的。
数完钱,徐青慈撑着脑袋,在想明天带多少钱合适。
思索良久,徐青慈忍痛取了三百块钱,准备明天请沈爻年去市里唯一的西餐厅吃牛排。
徐青慈没吃过牛排,只是听方钰提过一嘴,说北京的西餐厅比察布尔的正宗多了。
安排好明天去吃什么,徐青慈虽然有点肉疼她的钱,但是心里那块大石头还是安稳落地了。
她将那三百放在枕头底下,又将其余的钱全都装进盒子,放进抽屉里锁起来。
做完这一切,徐青慈关了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思考沈爻年说的冷库监工的事儿。
想着想着,徐青慈眼皮开始疯狂打架,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连乔南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一夜好眠,徐青慈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醒来天还不见亮,徐青慈没开灯,而是捞起枕头旁的手电筒,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去院子洗漱。
早上冷得冻手,徐青慈穿得少,刷牙的时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刷完牙,她将杯子里剩余的水泼在葡萄架上,搂着肩膀抖了抖。
在院子里站了会,徐青慈又钻进厨房煮早饭。
考虑到叶琳的状态,徐青慈煮面条的时候特意煮了三个荷包蛋,哪知叶琳压根儿不吃。
徐青慈摸不清沈爻年具体几点吃饭,趁他还没来,徐青慈又带着乔南去地里干活。
干到中午,周川亲自来院子接她,徐青慈才着急忙地赶回去简单洗漱一番,而后换上她柜子里唯一一条黄底碎花裙,将长到肩头的头发拿同款碎花布条扎了条麻花辫。
徐青慈很少化妆,一是不会,二是没有买化妆品。
她就一盒雪花膏,平时都很少涂抹。
索性她皮肤好,没什么痘痘、黑头,虽然晒黑了点,但是依旧难掩她的大眼睛高鼻梁、樱唇。
整理好仪容,徐青慈站在镜子跟前瞧了瞧,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徐青慈抬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弯腰拍了拍裙摆,背上她的牛仔挎包,将三百块钱塞进牛仔包的小包里,最后换上那双买了许久却没舍得穿过的尖头方跟小白皮鞋。
收拾好自己,徐青慈深呼一口气,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周川在院子跟乔南聊天,听到动静,他扭头看过去。
瞧见打扮妥当的徐青慈,周川眼里难得浮出难以言喻的惊艳。
大概是见惯了徐青慈的“不修边幅”,周川难得见这般清丽、漂亮的徐青慈。
他无意识地折下嫩绿的葡萄叶,视线落在徐青慈身上,心里在想:原来徐青慈打扮出来这么漂亮。
徐青慈见周川一直盯着她看,顿感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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