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成长性,感觉可以再养一养。
自己拿在手上,实在是没什么与人对敌的场景,稍稍耍耍,掌握了其中“棍法”,就交还项白吧,包括解封任务。
半年时间他就车翻了250多人,这件装备只有他,才是刷成长性的好手。
内生熔炉内生熔炉显然走的是肉体道路。
可惜他是在利用系统走自己的路,而不是根据系统决定自己的路
车子缓缓停在大酒楼下:
“翟总,年会似乎已经开始了。”
“我们直接上去吧,给大家助助兴,发发红包来年,又是一个好年。”
林舒遥笑了笑:“有您在,我们年年都将是好年。”
他走的路,已经在前方了。
而且路上还有许许多多人跟随。
500人的微型年会
“衬底部·生产四组”的年会,就有近500人,基本全是一线生产人员。
年会地点并非乌托邦大酒店,因为那里正在举行“乌托邦集团”——楚项王游戏科技的年会
可以这么说吧,光研究院+乌托邦体系,近20万人,年会都够一路排到春节前了
不过高级别、高规格的翟达反而不会去凑热闹,林舒遥为他挑选的都是一些基层岗位年会。
城区的某大酒楼内,年轻的工人们成群已经入座,40桌大圆桌,已经摆好了瓜子酒水,不过没有烟。
半导体厂环境要求苛刻,更倾向于不吸烟的人,除了微粒更干净外,也更好管理。
即便有烟瘾的人,在强效管理下,渐渐也戒掉了或频率很低无尘服一穿,要没四五个小时脱了都不划算!
抽根烟要离开整个厂区,跑出去二里地,有烟瘾也渐渐戒了。
热闹的气氛驱散了寒冬的清冷,各式各样的外套挂在椅背上,让不止整齐的大厅显得有些杂乱无章,8号桌上,几个年轻人正在闲聊。
“小刘,你年终奖多少?”、
对面的方脸小姑娘,笑嘻嘻比划了一个“7”的手势。
这可不是7000块,而是7个月工资。
研究院薪资水平本就偏高,再加上福利好,论吃食堂优秀、论穿工服质量好、论通勤有班车、论住提供宿舍。
省着点存,不需要花钱提升生活质量就能很滋润,与外界相比,一个月比外面两个月都能攒钱,干一年等于外面打工两年。
若再加上年终奖,更是别说了。
一年顶别人三年。
问话的年轻人叹息一声:“怎么差距这么大我年终奖才三个月工资。”
一旁的中年大姐吐出一口瓜子皮:“人小刘工作多努力,论计件、论加班时长,都比你强多了,之前国庆你出去玩了吧?人家小刘工作了8天。”
那年轻人挠挠头:“那加班不是有三倍工资么,已经多拿了,还能影响奖金?”
中年大姐直接瞪了他一眼:“拿多了手疼?你可以给我,什么叫年终奖,年终奖是根据公司一年收益,拿出来分给大家的奖励,那当然平日更努力的,应该拿到更多,况且你不是年中的时候阑尾炎开刀休息了一个月么,偷着乐吧,要别的公司你已经卷铺盖走了。”
小刘一个大姑娘,却长着张方脸,身材还有点五短,皮肤暗沉,明明不算胖却有种石墩子成精的感觉,这种孩子往往最是努力,因为她们很清楚:自己只有努力工作才能改变生活。
原本第一次机会,也是最公平的机会就是读书,奈何以前理解不深,成绩也很一般,现在有了第二次机会,小刘工作之努力程度堪称夸张。
有时候,“卷”与“躺”都是相对的。
有的人可以依靠的不只是工作,所以自然想躺,有些人工作很重要甚至是唯一,所以不得不卷。
这都是个人自由,没有对错之分。
最怕自己想卷没动力、想躺没实力,卷不赢就骂卷的那些人,躺不爽就骂爽的那些人,一根筋变两头堵,说到底其核心诉求还是“躺着也能爽”。
最好书也不念、活也不干,生物学爹一月给他发十万。
那年轻男性工人倒也不是什么恶劣的性格,听大姐一说也不再纠结,嘻嘻一笑:“也对我明年肯定努力,就等着小刘,她不走我不走,她不下工我也不下工!”
大姐立刻打趣道:“咋了,要追小刘?”
年轻工人赶紧告饶:“不不不,这话说得”
生活有盼头,机遇平等的时候,“不均”也能变成动力。
很快菜肴一道道端上来,四组的组长上前讲话,大家开吃开合,气氛轻松愉快。
直到几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
“快看啊!那是翟总!”
“翟总?!真的假的?”
“啊?我们四组的年会,翟总居然亲自来?这太有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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