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贵国意图破坏两国关系, 不顾情面, 那不如本王现在就解决掉这个和亲公主, 看看届时外界该质疑的是东洲无情不讲理, 还是贵国言而无信,背信弃义?”
赤红的鲜血从女人纤白的脖颈流下。
沾湿了她昂贵的前襟。
江临夜瞥向怀中娇美的女人, 眼中毫无情意。
剑刃再次往里顶。
成串的鲜血顿时汇聚向下, 形成一条刺眼的血柱。
让周围的人都倒吸口凉气。
左建元拧眉更重,眼中带上些许不可思议, 他打探到的消息是江临夜对这位和亲公主宠爱有加, 十分特殊, 他自以为可以以此拿捏他, 难道情报有误, 魏鸮于他不过尔尔?
左建元弯唇微笑,很快换成和善的表情,语气放软道。
“永安王误会了, 我们是真想同东洲缔结姻亲,携手共保太平,如果永安王对我们抓的人不满意, 可以亲自派人调查,我们一定给予最大限度的支持,以洗刷文商的冤屈。”
见对面的人眸色冷淡,似乎依旧不满意。
沉吟片刻,似乎在心中分析利弊。
过了片刻,接着道。
“此事到底给姻亲国造成不少惊扰,我们亦十分愧疚,不若赔偿十万石粟米外加两万匹布匹。”
“这已是孤能开出的最大价码,别的还要咨询父皇。”
“两国帝都距离遥远,信使回去一趟不容易,万一其中有变,相信永安王也会为满城的黎民百姓考量,不至于闹到开战。”
他说得情理兼备,虽说他态度诚恳,神情坦荡,但身边几个随侍手都防备的放在腰剑剑柄,眼神凶恶,显然等一言不合就准备出手先发制人。
空气阴冷的仿佛能凝结成冰。
见他们拿起剑,周围的太子、其余皇子也拿起随身携带的武器,做出随时反击的样子。
这一出“鸿门宴”,除了场上唯一的娇美女人,没一个真想同对方宴饮,都在借机试探对方的底线。
因为不断失血,魏鸮脸色越来越白,脖颈的疼痛让她身体止不住发抖,但是她没掉眼泪,只是意识越来越模糊的盯着这一切,有一瞬间,忽然在想如果她没有和亲就好了,如果爹爹没被牵连入狱,自己就不用被像玩物一般,被送到这异国宫阙中,成为人人蔑视的可怜筹码。
最终还是高位上沉思良久的东洲帝放下酒杯,结束了这场闹剧。
“既然左二皇子开出了补偿,我们东洲也不会咄咄逼人,继续得理不饶人。”
他看向下座神情冷傲的男人,挥了挥手。
“临夜,一切以大局为重。”
声音软了几分,笑着调侃。
“孩子们非要拿一点小事做文章,出恶气,朕实在劝不过,只能由着他们胡闹,还望不要吓到左殿下。 ”
台下高大英俊的男人这才放开箍着魏鸮的手,撤掉她脖颈处的剑。
然而由于失血过多,身上早没了力气,男人大手刚松开,女人便不由自主双腿一软,堪堪摔到地上,在落在地上的瞬间,被男人长臂重新箍住腰身扶助。
魏鸮看了他一眼,眼神不甚清明,再撑不过,歪了歪头,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仿佛过了上百年那么长,魏鸮脑中才重新恢复意识。她做了很多梦,梦里纷纷扰扰的,有幼时爹娘的宠爱,有与弟弟的嬉闹,有嫁给边风后闲散幸福的日子,也有江临夜拿着剑质问她死了谁先会后悔。
眼角不知不觉滑出两滴泪,有人叫她,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描金画凤的床帐在灯光下熠熠闪烁,床内金丝楠木栏杆雕刻精美,用料上等,一看便知价值不斐。
迷茫扭过头,叫她的人出现了,是宫里的老嬷嬷。
对方眼中含着担忧,见她醒了,松一口气。
低声道。
“王妃娘娘,您可算醒了,您之前受了点小伤,昏倒了,皇上心善,先送您到这附近嫔妃歇足的碎云阁照养,太医已经帮您把伤口包扎好,别担心,没什么大事,修养几天就恢复了。”
她一股脑说了一堆话,魏鸮还反应不及,只知道自己现在还在宫里。
她说自己受了点小伤,魏鸮心里却想笑。
流了那么多血,现在还疼痛难忍,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她却轻描淡写形容成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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