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唔……”
魏鸮双手被按在床上,丝毫动弹不了,扭动身体表达自己的抗拒。
可惜在强大的男人面前,她不过是案上鱼肉,唇被吻住,身体也完全被他随心摆弄。
江临夜神情冷淡的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毫不留情的贯穿。昨夜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他还在痴迷的做,魏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能反抗得了。
她抬眸看向埋头苦干,却始终冷着脸的男人,心说怎么会有人一边讨厌她,一边对她的身体这般着迷。这样喜怒无常的江临夜,她又该如何应对才能解脱。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再醒来,是被下身的冰凉弄醒的。
江临夜正在那处给她涂药膏,见她一脸困倦的睁开眼,低头强行吻了吻她红肿的唇。
“医师配的这点消肿药,足足三十两,你说要不要也算你头上,嗯?”
魏鸮没什么情绪的抬眼看向他,似乎对他的不要脸程度已经习以为常。
江临夜见她没什么表情,也没再逗她,低低道。
“这点钱本王还是不会同你计较的。”
顿了顿,他抽回手,将她抬起的腿放平,给她重新将羊绒被掖好。
在她耳边低声。
“只要你安生伺候本王,你的吃喝玩乐本王都不会计较,还不介意给你提供最好的,嗯?”
魏鸮不想搭理他,没表情的看他一眼,扭头转到床里,又缓慢闭上眼。
自知她还在消化这两日的变故,江临夜也没强迫她摆笑脸,擦好手,去了外间。
钟管家早已等了许久,进来汇报昨日的火情。
娘娘的宅院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房子虽没倒,但里面的床椅衣物都化为灰烬,还包括文商陪嫁过来的不少宝物,也全都毁了个干净。
文商宝物在江临夜眼里一文不值,没了就没了,他这库房又不是没好东西,反而能让魏鸮断念想,一无所有只能依靠他。
江临夜道:“灰渣全都处理掉,过两日找一队工匠,将房子推倒铲干净,之后修成库房。”
江临夜早就不喜欢那地方,魏鸮习惯的遮风挡雨之地不知何时已成了他的心结,趁此机会彻底处理掉,让她再没了逃避他的理由。
钟管家眸光一闪,点头应是。
江临夜又吩咐让买办采买些上等的胭脂水粉、女子妆奁器具,又叮嘱依照魏鸮的身材,先用之前买来的布料,从里到外做几身干净衣裳供她更换。
钟管家点头,又有些拿捏不定。
“那衣裳是做成东洲样式还是娘娘以前经常穿的文商样式的?”
江临夜看了他一眼。
“自然是东洲样式,以后只给她穿东洲服饰,再让我看到一点文商的东西,你就引咎谢罪。”
钟管家腰弯的更低了,点头称诺。
江临夜吩咐完走了回来,魏鸮还躺在床上,自醒后她就再睡不着,当然听见外间的谈话。
江临夜毁了她的一切不说,还让她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
她真没见过比他还变态的男人。
江临夜知道她没睡着,倒了杯醒神茶,端过去坐在床边,将她扭转回来。
四目相对,一个冷淡,一个疏离。
江临夜也不讲她高兴与否,单手自顾自拖着她肩膀,将她拽靠到软枕上。
掖好她胸口的被子,将茶递到她唇边。
“张口。”
他神色平淡道。
“白日叫了太久,喝点水润润嗓子。”
魏鸮墨黑的睫毛颤动,仰头看向他。
露出个他能做这些恶心事,自然什么恶心话都能说出来的绝望眼神。
微肿的红唇扭到一边。
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拒绝。
然而她哪怕侧过脸,只露出一半白皙的脸颊,几根黑发简单别在耳后,也展现出一种松散的美。
直看得男人心痒难耐。
觉得她勾引人的能力实在炉火纯青。
这么轻松勾引到自己。
于是江临夜轻啜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到床边柜,扭回她的脸,强行嘴对嘴将水渡到她口中。
魏鸮下巴被抓着,嘴巴被撬开,咛嘤了一声,被迫接受了这口水。
获得自由后手按在床栏,粗喘着咳嗽了两下。
对面男人却一副坦然自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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