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能是她的手段跟他之前见到都不一样,所以在她跟前不敢玩心眼缘故。
林弋不一样,道观来的,有些本事,眼界也高。见过是是非非,心眼子是实心的,还能凭借她手里的拘魂牌猜到她跟地府有关。
这么个人,他居然没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宋铮反问。
“因为我是地府的人?还是因为我哥相信我,你相信我哥,所以也相信我?”
林弋很惊讶,许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还问的如此直白。惊讶过后,他倒也没拐弯抹角。
“我认的是子安这个师弟,他认的人我自然也是认的。至于说怀疑,自然也是怀疑过的。不过当时想想你的身份和能力,似乎没有骗人的必要。
阴曹地府对世人来说只存在于子不语的传说中,一个令人胆颤又敬畏的地方。在画中我见到拘魂牌时就猜测你跟地府有关系,后来那些鬼差出现,就确定了。
能招来那么多鬼差相助,宋家,应该也没什么值得你图的。
说到这,林弋冲她一笑,语气跟宋子安一样温和。
“这些总归是猜测,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嗯?”
“在画里的时候,我看到你跟子安一起出手。”
宋铮挑眉,立马想到。
“你是说阴火?我是地府的人,能用阴火也不奇怪吧?”
“不,我是修行之人,能看到你们身上气息,不然也不能凭借气息确定那些是鬼差,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见宋铮点头,林弋继续道。
“你们释放阴火时的气息很接近,像是同宗同源,当时我便有过一瞬的疑惑,但事态危险并没放在心上。先前在庙里听子安说你是他妹妹时才恍然,原来当时并不是我多心。”
“只是,我听子安说过他有个妹妹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当时对你的样貌有些诧异罢了。”
原来如此,宋铮在指尖凝起一簇火苗,同宗同源吗?她还真没注意过这种事。
难怪在狐狸岭时,宋狗蛋也那么快就信了她。
目光从她的表情落到她指尖的阴火上,林弋摸了摸下巴。
“你这样子,我倒觉得,好像是你对自己身份有些犹疑?”
闻言,宋铮甩了甩手,白了他一眼。
“我还能不知道我是谁?就是觉得这么离奇的事说说你们信了,觉得你们单纯而已。”
林弋无语,他们单纯?
一个从十二岁开始就满腹心事少年老成,一个十三岁就凭一己之力扛起了整个道观,哪单纯,他们可太沧桑了。
“对了,师父让我一定要护送子安回家,既然你找来了,子安就交给你了。你是他妹妹,总不会害他,交给你我放心。”
“嗯?你不跟着去山里找军魂了?”
宋铮意外,按照他那种八卦性格,能就这么回去了?
林弋摇头,微微蹙眉道。
“给师父传的消息至今没有得到回应,我想回道观看看,顺便把宋家的事给师父说一下。
那只九尾狐曾提过我身上的法器,按照傅家的事情推算,我想她应该认识玄青观的某位师祖,就是不知道师父知不知道这件事。”
“应该是知道些的。”
宋铮听宋子安提过他十二岁时的事,她不相信那么巧合,怎么就那么巧六年前那位道长路过宋家村附近,然后又那么巧的把宋子安给救了?
还有他教宋子安用纯阴之体修炼的事,也很熟悉。
几百年前宋家祖宗也是被人救了,然后开始不走正道。
进山
林弋是个一但觉得对方是自己人,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
一晚上宋铮与他聊了很多,当然,她只挑了些想知道的问,耐不住林弋一张嘴什么都往外叭叭。
六年前云行道长救宋子安的过程,他师父怎么费心吧啦找适合他修行的功法,隔三差五就得掐算一下人还活着不活着。玄青观如今的情况,以及他按照师父吩咐离开道观去找宋子安一路上发生的事。
也聊了傅家那对主仆,林弋对傅元骏很直白,并不怎么看好。
“世家出来的,再是自小培养也是呵护着锦衣玉食长大。逃避邪修路上我曾听那位傅少主说起过,他自小到大的一切都是家族安排好的,若是没有邪修寻到傅家,他以后的路同样也是家族铺好的。
这种人要么有很强的逆反心,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震惊四座。要么是个逆来顺受拿不定主意的,这一路相处下来,你也看到了,他属于后者。”
作为玄青观的亲传弟子,林弋见过的人也算形形色色,在他看来,抛开家中代代累积的人脉和家族运作能力,傅元骏如今都不如一个家道中落一心要想东山再起的落魄子弟。
连日的追杀和这段时间超出寻常的认知让他丢掉了骨子里身为世家继承人优越,可丢掉,不代表没有。
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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