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孩子可就不要随意下水了。”李穗岁看向两个小孩子,有些不忍心。
但毕竟医嘱还是要听的,万一落下个什么疾病,后悔可来不及。
杨氏后怕的点点头,她一想到昨日听闻儿子女儿不见了的时候,浑身冰凉,心胸发麻,就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李穗岁以为自己吓到她了,连忙上手扶住对方:“娘,你也别把这件事太当回事,他俩也算是好运。”
杨知许不赞同得看着她:“你这个孩子,你要知道,娘回来没看到你们的时候,有多紧张。”
“娘。”李穗岁莫名想到了上辈子娘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围着自己转,看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伤。
她倚靠在杨氏的怀里:“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可是期待你回来很久了。”
“也是。”杨知许提起自己的那位在宫中的好友,染上了哀思。
说起来也是奇怪,原先她们与贵妃那边,倒也算不上关系好。
是因为,李罄雀的事情。所有京中的贵女,那一刻忽然不争了。毕竟,针尖对麦芒有什么用,那位一发话还不是都要乖乖听着。
说来也巧,大姑子是和她们关系好的,小姑子和贵妃那一派关系好。所以,她来给李罄雀添妆的时候,看着对方红彤彤的眼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杨知许轻轻拍着李穗岁的肩膀,莫名想到出嫁前的前一天,苗枝意专门从东宫过来安抚她的情绪。
她也是这样,靠在苗枝意的怀里,轻轻叹气。
大抵是察觉到了妻子的情绪,李钊奕在门口站着。良久之后,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我们出发吗?”
“嗯。”看着小心翼翼地丈夫,杨知许扬起了一个微笑:“母亲那边呢?”
“都准备好了。”李钊奕看向自己的小女儿,抬起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李穗岁倒是知道对方的想法,站起来走过去给李钊奕了一个拥抱:“爹爹,好久不见。”
李钊奕拍拍她的脑袋,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亏欠孩子的太多,不知怎么办。
倒是李穗岁知道他的情况,没有多说。
她笑着看向自己的母亲:“娘,我去找阿姐玩了。”
李穗薏和李江柏的年纪还小,正好多给点时间去让她们稍微的相处一段时间,这样子也能让她们的关系有些缓和。
李穗景这边,左边坐着一个冬月郡主,右边坐着一个君素栗。看到李穗岁的那一瞬间,她就好像看到了救星。
“你可算来了。”李穗景就像一阵风,忽然刮倒了对方的面前。李穗岁稳住身形,将对方牵住:“阿姐,不要这么乱跑。”
这几日下雪了,有些打滑。要是不小心一点,只怕会直接摔倒。
君素栗冷笑一声:“我和冬月就这么吓人?”
“那倒不是。”李穗景也不敢说话,心里犯着嘀咕,面上却装乖。
冬月郡主幼时的曾用名叫冬月。后来公主觉得冬月的意境不好,便直接给她改了个名字。只是后来,皇帝要给封号的时候,公主却非要用冬月这俩字。
皇帝拗不过,只好答应她。因着这件事,皇族的人在外都会喊她冬月。
李穗岁想到这里,就有些好奇。
不知为何公主会执着于冬月二字呢?
许是看出了她的好奇,冬月轻敲三下,丫鬟们便应声而去。
“倒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冬月郡主看着她们,声音压了下去:“驸马,原不是我的生父。”
冬月郡主这一句话,就连李穗岁都惊了一下,而后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李穗景和君素栗的嘴巴。
她拧起眉:“郡主和谁说过?”
“就你们仨。”冬月郡主被她惊了一下,连忙摆摆手:“倒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娘在嫁出去之前,就喜欢上了一位公子。”
只是那位公子是国外的人,加上公主也早就订了婚事,自然没什么可能。
但是那场赐婚,李家虽然没有明着拒绝,却不肯来参加赐婚宴。先帝因为李家的事情,兴致不高,只顾着喝闷酒。往日劝谏的人都因为李家姑娘的事情心寒,自然也不愿意上前多说。
冬月郡主的娘多喝了几杯,再醒过来就浑身乏力。她也没当回事,只当酒喝多了。
回去之后的一个月,因为没来月事才知晓自己怀孕了。
好在她婚期将至,新婚当日就和驸马说了这件事。驸马又惊又怕,他仰慕公主已久,自然不会做出背刺的事情。
但是公主的身子瞒不住,只能伪装成早产儿。
“我爹和我娘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个人。”冬月叹了口气,虽然驸马和公主的关系很好,但是到底因为那个人,整个公主府都笼罩一层疑云。
这也是为何要叫冬月,因为她娘被算计的时候,正值冬月。
李穗岁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如果公主需要,倒是可以问百世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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