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华看着对方,咬牙切齿地招了招手:“去给李三姑娘倒茶。”
“月嫔娘娘不必如此对我,我来这里,只是想和娘娘说件事。”李穗岁坐了下来,轻柔地扇了扇自己手中的团扇:“太子殿下病重,想必各宫都已经知道了吧?”
纵然严月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对上那双志在必得的眼睛,忽然没了招。
这就是一只小狐狸,和她打太极,她能给你绕到你迷迷糊糊地。
李穗岁忽然抬手压了一下:“月嫔娘娘何必着急,我现在和您说件您不知道的事吧?”
“什么事情,能是我不知道的?”严月华忽然往后一瘫,身后的丫鬟连忙给她地上一张毯子。
“自然是,景王殿下为了对付我们大理寺,想要塞个人吹枕头风的事情。”看到丫鬟呈上来的绿茶糕团,她拿了一颗塞到嘴里:“恐怕娘娘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有多好看吧?”
身后的青团展开了一张画卷,上面的人俨然和严月华一模一样。就连当年的我见犹怜的姿态都惟妙惟肖,看到这副画卷的严月华直接坐直了。
虽然她是被官员送进来的,但是她可没忘记现在在皇位上的这个,到底是怎么上位的,是怎么和她相遇的。
“看来,月嫔娘娘是发现了重点了对吗?”李穗岁将绿茶糕团放进了嘴里,缓缓看着她。
严月华凤眸微眯,手中的珠串停顿住了:“看来李三姑娘是想要我和你联手?”
“怎么会,我只是提醒一下娘娘,没了太子也有公主,若是公主也远离了朝堂,那才是真的麻烦。”李穗岁轻飘飘地说完之后,才垂下眼睑看着茶杯,她笃定严月华是不会允许再出现一个竞争对手的。
假皇帝可没孩子,若是想要权力紧握,不只是盯着皇帝手里的那点,还得有个依靠。
不然若是景王府忽然搞出什么“孩子”,那只怕严月华现在想要的东西更是没办法控制在手里了。
“你想让我暗中站长公主?”严月华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更何况,她身后可不止是自己和严家。
背主的下场,她又不是没见过。
李穗岁摇了摇头:“我想请您,在景王下手的时候,顺带把公主带走。”
若是京中太子和公主都不在,那可是给了严月华大好的发展机会。
虽然有些冒险,但是也是给她们苟住的机会。
历来登基的人,大多为皇子,能走上这个位置的女人定然是要付出更多代价的。
李穗岁很平淡地看向她,严月华虽然野心很大,但是能做出这么滴水不漏的事情,只凭借严家实在是太难了。
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李穗岁吃百合花糕的时候,严月华忽然坐直了身子,身边的丫鬟早就被放了出去,她这么一折腾,差点被自己身上的薄毯给绊一跤。
李穗岁说的很对,如果真的让景王府的人把人送进来,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去。同时公主也不能留,看着对方的眼神逐渐坚毅起来,李穗岁借着茶杯遮掩住了自己的笑容。
夜色如墨渲染开,看着漫天的星星,李穗岁深吸一口气。
京城实在是太多事了,好在祖母还是足够支持她,这才让她变得稍微轻松一点。
坐在萧氏下首,她看着面前的小厮,有些紧张:“祖母。”
“你想去边关,只带几个丫鬟是不行的。”萧氏面色十分严肃,她是真的担心这群孩子。
李穗岁只好叹了口气,大不了等她去了边关,把人扔给许颂晏算了。那有一个普通姑娘出个门,身边十几个小厮?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待宰的肥羊吗?
看出了对方的敷衍,萧氏也没管。反正这孩子一向心里有数,只要能照顾好自己,她倒也不是很在乎这件事。
又过了几日,太子去药王谷养伤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君素栗这几天实在是忙的脚不沾地,一见到她就是一叠又一叠的卷宗,因此她连自己的护膝都没时间缝制了。
“姑娘,景王爷动手了。”青梨打开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盅银耳桃胶牛乳茶。
哪怕是闻到了香气,李穗岁还是放不下手中的东西。这些案子看似毫无关联,背后却仿佛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这可是些好东西,只要能挨个击破,公主登基也不是什么难事。
青团看到她这个样子,只得强制性地将她手中的卷宗抽了出来:“我的好姑娘哎,人是铁饭是钢对不对,你这样下去可是要饿坏你的身子的。”
“好好好。”青团的动作可算不上轻柔,生怕她将自己的宝贝弄伤,李穗岁连忙乖巧地松了手,端起银耳桃胶牛乳茶吃。
不得不说林珍的脑子是真的好使,这几样看起来不相干的食物,炖煮在一起是如此的美味。
看到李穗岁时不时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青团就知道对方又开始头疼了。
勺子进嘴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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