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要喜欢偶像虫,会变得不幸。”卡托努斯抓起一杯虫饮,仰头灌进肚子里。
特质的虫饮就像人类世界的酒,带有军雌能够识别的生物素,喝下肚去浑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他咂了咂味道,又开了一大罐。
“我哪知道……”
佩勒懊恼地撇嘴,见卡托努斯一杯杯灌自己,忍不住道:“不至于吧,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被人类虐待了,一个劲借虫饮消愁的,以前吃了败仗也没见你这么喝。”
“首先,我从来没吃过败仗,那是你被上将训斥之后一个劲抱着我哭,我才陪你喝两杯。”
卡托努斯颧骨酡红,手指一收,轻而易举地捻裂了手中的杯子。
他习惯性地解开扣子,松了三四个之后才想起安萨尔,又慢吞吞系回去。
“其次,我现在跟打了败仗没区别……”
“这有什么,慢慢努力就是了。”佩勒拍了拍卡托努斯的肩膀。
“所以我正在努力。”卡托努斯仰起头,喉结滚动,像个无情的饮水机器。
“喂,这算什么努力。”佩勒揶揄,“你再喝下去,应该都没力气爬上人类的床了吧。”
“有。”
卡托努斯靠在沙发上,多余的虫饮香气从他吐息与毛孔渗出来,他揉了把头发,清嗓子,调整声音。
还是不够诱人,他想。
他对虫饮有很强的抵抗力,要喝很多才能进入‘做什么都能够被人类原谅’的状态,他叹了口气,在佩勒疑惑的眼神里,拿起一杯虫饮。
“看见了以前的同期和教官,我去打声招呼。”
他脚步稳定,施施然离开了。
佩勒对来去如风的卡托努斯一点辙都没有,将近一个小时后,打完一整场的卡托努斯回来,一屁股坐在佩勒身边,虫饮的热辣香气扑面而来。
“哇,你喝了多少。”佩勒捏起鼻子。
“不多,四十三……还是四十五杯的。”
“一般虫喝这么多就已经趴下了吧。”
“是吗。”卡托努斯歪着头,桔瞳里依旧一片清明。
可怕的双s级军雌。
佩勒咋舌:“对啊,你就是现在虫化出甲鞘在地上满地打滚我都不意外。”
卡托努斯眼睛一亮,笑了:“太好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佩勒:“?”
他仰着头,只见卡托努斯又干了一杯,唇边漏了点虫饮的金黄色液体,但被他浑不在意地用手背抹去。
他站起身,单手插着兜,模特一样从佩勒眼前走过去。
“唉,你去哪。”佩勒眼皮一跳,用自己的蚂蚁足拦住对方。
“回家,找我的……雄主,再努力一下。”卡托努斯侧头看他。
佩勒:“哦哦。”
他放下腿,“还有,我给你邮寄的包裹你收到没,虫堡显示已经签收了。”
“包裹?”
“对。”
“没有。”卡托努斯想了想:“是直接寄到我手里的吗。”
“不知道,主要是你现在是中立国籍,你的信息已经从帝国的民政系统里删灰了,虫堡估计给你送到人类那边去了。”
佩勒无奈:“明天我再给你问问。”
“行。”
卡托努斯不担心这个,大不了他求安萨尔帮他在人类的邮政系统里找一找,那么大个包裹,总归不会丢。
他心想着,随口问道:“你给我寄了什么,虫族特产?”
“嗯,也算特产吧,一些你肯定用得上的东西,说出来就没惊喜了,”佩勒回忆:“还有你在虫堡房间里的个虫物品,你的军服,以及柜子底下的盒子。”
卡托努斯一喜:“那个你也带来了?”
“嗯,你以前不是说过那个盒子对你很重要嘛,反正以后都不在虫族呆了,用命换来的勋章,我肯定给你送过来呀。”佩勒一笑:“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感……”动。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一阵大力传来,是卡托努斯抱住了他。
虽然同为军雌,但卡托努斯的体格比佩勒大了一圈,这么一抱,显得小蚂蚁十分娇小。
“谢谢。”
卡托努斯的声音有点闷,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太多的虫饮,还是情绪使然。
“唉,瞧你说的。”佩勒回抱他:“这点小事,我动动脚就做好啦。”
反正,比起卡托努斯在舰炮乱流中把身受重伤的他捞回去要容易多了。
卡托努斯吸了吸鼻子,用力圈起手臂。
佩勒摸了摸对方的长头发,心里甜滋滋的,正要安慰对方几句,忽然眨了下眼睛。
“等等,卡托努斯,你应该没有把鼻涕蹭到我这价值一千七百万功勋的衣服上吧?”
卡托努斯:“……”
军雌的肌肉忽然紧绷,迟疑地松开紧抱着对方的手,一点一点退开,像是慢动作逃离现场一般,抿着唇,脸色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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