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清楚后,他选择和母亲付闻樱开诚布公的急交谈,对过去一些事情的梳理和看法,以一种相对缓和但清晰的方式说明。
已经确定矛盾所在,那就不能让父母被蒙在鼓里,免得被许沁抓住机会伤害。
“宴臣,你说的……是真的?”付闻樱有些难以相信,这可是倾注心血养大的孩子,如此想她的行为,实在是一个重大打击。
控制?正常的礼仪教学、爱干净、安排好学校,也算是控制么?当年驱赶许沁出过,那也是在学校闹的太过分了。
付女士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的裂痕,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充满深切的痛楚。
“她……她居然一直是这么想我的?”付闻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放下纸张,仿佛那有千斤重。
“我应下老孟的话把她从孤儿院带出来,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视如己出……没有半点亏待她啊!”
孟宴臣感到愧疚,垂首歉意道:“是我听信他人的话,误解了母亲,这些年……”
付闻樱眼底疼与怒缠在一起,许沁还好意思嚷嚷抑郁?怕不是把她儿子 pua 得快抑郁了!
她抬手轻轻搭在孟宴臣头上,动作带着几分生涩:“你这笨孩子…… 怎么就被那丫头耍得团团转?从小到大,她那些挑拨我们母子的小动作,我竟一直没往深了想,只当是小女孩心思敏感……”
难怪儿子小时候还活泼,越长大越沉默,也不跟他们说心里话,原来根源全在许沁身上。
孟宴臣感受着母亲的关心,心里百感交集,趁这氛围,借着爱好和养猫试探她的态度。
即便被拒,他也没丧气和放弃,反倒试着提折中办法:比如不影响工作、不带回家里,只想要个爱好消解压力。
付闻樱还是心软了,应道:“那就养吧,但是说到要做到,不能耽误正事,宴臣。”
孟宴臣愣了一瞬,俊脸上骤然绽开灿烂的笑,心底的不安彻底散了,此前种种,都是他自误才蹉跎至今。
等孟怀瑾回来,听闻此事,第一反应是不信,那是养大的女儿。
随着细节逐渐清晰,他脸色慢慢凝重起来,照顾战友的孩子没问题,可不能赔上自己的亲儿子。
“又跟那混混搅在一起?” 他沉声道,“就按闻樱说的,解除收养关系,让许沁带着现有的东西走。权当…我这个叔叔是给她的嫁妆,也算是尽了我和老许的兄弟情!”
付闻樱没拒绝,再如何伤心,那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只是今后再不许她踏回孟家,也不许父子俩再帮她。
孟家父子应下了,避免心软,之后都不打算再见她了。
等许沁回来得知消息,只觉天塌了一般,可面对与孟宴臣的对峙,她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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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姐姐17
转眼又过数月,琐碎日常里,云窈窈和孟宴臣间的那点暧昧,缓慢平和的开始升温。
宠物店内,云窈窈正蹲在一个猫舍前,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玻璃逗弄里面那只通体纯黑的小猫。
小猫的双眼是罕见的异色瞳,一只是深邃的琥珀金,另一只则是清澈的海洋蓝,像蕴藏着神秘故事的琉璃。
“小煤球~是超级可爱的小猫呀~” 云窈窈微微仰头,阳光落在她发梢,晕出一层柔和的金光。
笑靥如花,一双明媚的眼弯成月牙,望向身旁西装笔挺的孟宴臣,眼底还藏着点小雀跃。
心里还在期待着,孟宴臣要是不选这个,她带回家也不错!
孟宴臣的目光落在她脸,眼角眉梢都染着鲜活的甜,心房不自觉地软下来,那团毛茸茸的小煤球,也没她惹眼。
喉结轻滚,缓缓颔首,招呼老板说:“就这个。”
“两位眼光真好……”老板笑得热情,放小黑猫出来的同时,一边给两人推荐着猫粮、猫窝之类的养宠衍生产品。
后续选品、付款这些琐事,自然有一旁的助理上前帮忙处理。
小家伙一到云窈窈怀里,就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下巴,发出细弱的“喵呜”声,瞬间俘获了她的心。
云窈窈指尖轻轻挠着小猫的下巴,看着它舒服得眯起眼,软声唤:“煤球~”
孟宴臣看着那团窝在云窈窈臂弯里的小小黑色身影,沉吟片刻,试图提出建议:“它的眼睛很特别,或许可以叫‘墨玉’?”
虽然被迷的神魂颠倒,但在小猫咪面前,还是想为他的名字争取一下。
然而,小家伙不领情,对煤球这个名字,软软地“咪”了一声,还用脑袋顶了顶云窈窈的手指。
云窈窈却噗嗤一笑,伸出指尖点了点小猫湿漉漉的鼻头,声音甜软:“你看,煤球喜欢这个名字。”
孟宴臣见状,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开纵容笑意:好吧,煤球就煤球,小家伙自己认了。
助理带着煤球和一堆东西和安装人手,现行回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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