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先给你盘个头发。”
齐砚洲转身就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下了,他两条长腿叉着,林妧一下就看见他裤裆狰狞的弧度。
她默默走过去,先把衣服全部脱了,赤身裸体地站到他面前。
齐砚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兔子素颜的时候看上去像高中生,他还是觉得自己比她老不少。
这么想着,他托住她的屁股把人往前带,忍不住先揉了两下她的小逼。
里面甚至还湿湿的,不对,齐砚洲低头,两手扒开她腿心往里看。
好家伙,里面还有浓白的精液,小穴还是红的,嫩肉翻出来是肿的。
就这样还敢来找他?
“刚刚被操过了?” 他语气似笑非笑的。
林妧坦荡地点了点头,背对着坐在他腿上。
“你来吧。”
语气像那种要英勇就义的巾帼女英雄,齐砚洲在她身后听得直乐。
其实林妧也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套个话最后成这样了?
但那个兔耳挺可爱的,她想戴上去看看,而且为什么非得盘头发?
等到齐砚洲帮她盘完头,又给她戴上兔耳朵,齐砚洲搬了个落地镜到她面前,又坐回去,把她抱回腿上。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林妧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她把头发盘起来。
长发全部收上去以后,脖颈和肩线彻底露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变得干净利落。
那对兔耳便显得格外醒目,甚至因为视觉比例的缘故,比刚才拿在手里时还要大。
那一圈发箍很细,戴起来几乎看不见底座,两只耳朵像从发间长出来似的。
耳根的位置还各坠了一颗和乳夹同款的小银铃,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她真的很像一只兔子,而且,是那种色情的兔子。
齐砚洲就在她身后,手臂圈在她腰间,下巴微微压下来,轻轻地“wow了一声。
显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效果。
真要命,戴个兔耳朵都能戴成这样。齐砚洲无声赞叹。
他最后给她戴上两只乳夹,两颗小铃铛垂下来,林妧稍微一动,叮的一声,她顿时不动了。
齐砚洲却笑了:“动啊。”
林妧从镜子里瞪他,齐砚洲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又是一阵很轻的铃响。
齐砚洲端详了一会儿,明显相当满意。
其实刚戴上的一瞬间,林妧肩膀轻轻缩了一下,疼倒不算很疼,更像一种突然收紧的陌生触感,让她本能地吸了口气。
其实这一款乳夹是齐砚洲定做的,更偏向装饰和轻度感官刺激,连压力都是可调的。
所以戴在林妧身上,视觉上看着坏,实际上并不粗暴。
而且,他知道兔子嫩。
“疼?”
林妧感受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就是怪怪的,她坐着不动还好,一旦转身、抬手,甚至只是呼吸稍微重一点,那两颗小铃铛就会跟着轻轻晃动。
它一发出声音,林妧就莫名其妙脸热。
林妧低头研究了一会儿,忽然问:“这个哪里买的?”
“买不到。”
齐砚洲正在乱拨那颗小铃铛,倾听悦耳的银铃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应该是工作电话,他在讲法语,语气瞬间恢复成洲衡董事长。
林妧戴着兔耳侧头看他,他的手还在玩铃铛没停,甚至还冲她抬了下眉。
越看越荒唐。
电话一挂,林妧按住他拨铃铛的手指,掌心覆上去,铃立刻哑了。
“齐董挺忙啊。”
齐砚洲没抽手,就那么被她按着,拇指还贴在那颗小小的银铃上,隔着她的指缝轻轻转了一下。
铃没响,可乳夹跟着微微拧了一度。
奶尖上有轻微的痛感,林妧肩胛骨一紧,没出声,只是耳朵尖往里折了折,那对黑皮兔耳也跟着轻轻抖。
“你以为按住了,它就不响了?”他贴着她后颈问,声音很愉悦,“自己坐稳了。”
她本来就坐在他腿上,臀瓣压着他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团。
齐砚洲两条长腿仍叉着,膝盖往外一顶,把她的腿也分开。
镜子里一眼就能看见,她腿心还湿着,谢承骁射在里面的白浊没擦干净,乳夹下两颗铃安静地垂落,像两滴不肯掉下来的水。
林妧不太想看镜子,太色情了。
整个房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白墙水泥地,桌上还摆着政府招待所统一配的热水壶和两个倒扣的玻璃杯。
于是镜子里的他们就显得更加荒唐。
一大一小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体型差尤其明显,她整个人几乎都陷在齐砚洲的轮廓里,越发像个被成年男人抱住的漂亮玩偶。
齐砚洲却目不转睛,这兔子真性感,又可爱又骚,他都想给她打个标签,私人专属的那种。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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