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哪里矮哟我的妈。”屈政彧怪道:“一米七二这多俊呐,屈剑虹就是撞大运了能被你看得上。”
闵书君弯眼睛笑。
风一渐渐,树影摇落。她看着地上金黄,淡淡问:“阿彧,恨不恨妈妈?”
屈政彧叹了口气,“从没有过。”
“妈妈阻拦了你的理想。”闵书君抬头看他,“但哪怕你恨,妈妈也要带你回来的。”
身边人群熙攘,吵吵闹闹。
屈政彧握着她的手,语带调笑:“闵女士,别瞎想,这可不像我杀伐果断的母亲。”
“妈妈哪有这么厉害呀?”闵书君拍他。
“怎么没有。”屈政彧说:“咱们家最厉害的就是你。”
母子俩许久没这般聊过,秋风爽朗,闵书君笑着岔开话题,好奇问:“一一的宿舍在哪边呢?”
屈政彧给她指了个方向,“还远呢,前面那个路口右转了还要走一会儿。宿舍区外人不能进,不然带你进去看看。他室友怪好玩的,我还没和你说吧……”
两人讲着话,有女声自身后传来:“闵总?”
闵书君脚步微顿,回身时有些微讶,“温夫人。”
关谨身边带着儿子,脸上惊喜不似作假,忙过来道:“这也太巧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闵书君挽了挽发丝,语气轻缓:“是有些巧。”
“这位就是政彧吧?”关谨态度热切,“早就听博文说闵总有个年轻有为的儿子,今天终于看见了,长得真是英俊。”
屈政彧眉梢一挑,“这位是?”
闵书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没有接话解释的意思。
关谨没等到介绍,一时怔愣,反应过来后忙自己回:“我叫关谨,鼎丰建材温博文的妻子。”
屈政彧问:“你姓关?”
“对。”关谨回:“关山月的关。”
“这个姓可不常见。”屈政彧说。
关谨总觉得这话耳熟,隐约记起第一次见面时,闵书君也说过同样的话。她心里泛起嘀咕,很快拉着身边的男生介绍说:“这是我儿子,温向晨。向晨,快和阿姨、哥哥,打招呼。”
温向晨满脸不耐,抽回手问:“什么时候能走啊?好不容易放假两天,非要来这里干什么啊?”
话音刚落,关谨脸色微微一变,抬手在他后脑上轻拍了一下,“你怎么说话的?”
动作不重,但带着明显的制止意味。
温向晨“啧”了一声,偏过头没再说话。
关谨这才转过身,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对闵书君道:“不好意思,闵总,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说话没分寸。”
闵书君轻轻点了下头,语气客套:“没事,还小。”
“也不小了。”关谨头疼道:“都上高中了,也不爱学习。我听说今天有梧大的新生汇演,特地带他来看。”
温向晨闻言嗤了一声,脚尖踢了下路边的石子,明显看不上这什么梧大汇演。
关谨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他,只对闵书君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点自嘲:“你看看,真的一点都不懂事。”
闵书君神情很平和,没有评价也没有附和,只是温声道:“大一点就好了。”
“哎,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他爸也宠。”关谨一副无奈模样,“借您吉言,希望吧。”
“对了。”她脸上带笑问:“您还没说您来这儿做什么呢,是慈善捐款吗还是?”
闵书君弯起眼睛,说:“家里小孩是这一级的新生,今天正好参演。”
“那可真是太厉害了。”关谨说:“别说梧大了,就温向晨这成绩,他能考上本科我都谢天谢地。”
“本科有什么了不起?”温向晨反驳:“我爸都说了,到时候送我去澳洲。”
“澳洲又有什么了不起?”屈政彧懒散地笑了一下,“我们家小朋友世界各国都可以去,但梧大可不是想上就能上的。”
“是,是。”关谨有些尴尬点头,侧身睁大眼,狠狠瞪了温向晨一眼。
温向晨还想再说,可看着屈政彧人高马大的样子,莫名有点怂,小声“嘁”了一句,扭头看向左边。
这一看,正巧就是操场。
远远望过去,方阵已经基本列好,一块一块的迷彩方格在太阳底下铺开。操场四周的看台已经坐了不少人,有家长和孩子,也有大一些的学生,手里拎着水和小零食。
屈政彧环顾一圈找到合适的地点,带着闵书君走过去,脱了身上外套铺在楼梯上,示意闵书君坐。
闵书君手指在裙侧稍稍一带,把裙摆收拢了一下,随后坐了下去,“一一在哪呢?能看到吗?”
屈政彧身高优越,又站在阶梯高处,俯视下方操场,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还没完全开场,正在进行预热。屈政彧双手拢在嘴边,也不管什么素不素质的,大声喊:“江亦一!”
江亦一被喊得一跳,下意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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