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起来,主持人开场白:“欢迎来到《深夜坦白局》,今天聊的主题只有两个字——做爱。”
女嘉宾接话:“那你直接说‘聊床上的事’不就行了,说得这么正式。”全场笑。
男嘉宾接话:“那不一样,‘做爱’两个字放标题里,观众点进来的概率高。”
女嘉宾看了他一眼:“你是懂流量的。”
主持人笑着接过话头:“行,那既然聊床上那些事,我先问个真的。你们有没有遇过那种做完之后问‘我厉不厉害’的。”
男嘉宾接话:“上周就遇到了。”
女嘉宾笑:“那你怎么回的。”
男嘉宾说:“我说,你问这个的时候就已经不厉害了。”全场笑炸。
女嘉宾笑:“那你有没有遇过那种做到一半忽然叫你名字的,深情得像在演偶像剧。”
男嘉宾说:“有,叫完之后还问‘你爱我吗’,我说你先动完再说。”全场笑炸。
主持人:“那你们有没有遇过那种做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说‘换个姿势’的。”
男嘉宾说:“有,换完之后她说‘这个角度不对,再换一个’。换了三次之后我说‘你到底是要做还是调机位’。”全场大笑。
主持人:“那你们有没有试过中途停下来去接电话的。”
男嘉宾:“我接过。她接起来说‘在开会’,我说‘你开会开得挺深’。”
女嘉宾接话:“我遇到过一次更狠的,他做到一半停下来,说‘等一下,我回个消息’。我说‘你非要现在回吗’。他说‘对方在等’。我说‘我也在等’。”
男嘉宾:“那你后来怎么处理的。”
女嘉宾:“我说‘你回吧,回完就别回来了’。”
主持人:“你们有没有遇过那种一上来直接做,完全不说话的。”
男嘉宾:“有。全程没声音,做完之后她翻了个身,我以为她睡着了,结果她说:‘刚才那下可以,再来一次。’我问她:‘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她说:‘怕你飘了,不肯再用力。’”全场笑。
女嘉宾接:“我遇过一个更绝的,做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我以为他要换姿势,结果他认真地问我:‘你今天用的洗发水跟昨天不一样。’我当场就想说:你鼻子这么好使,不如去闻闻自己几斤几两。”
男嘉宾:“那你后来怎么做的。”
女嘉宾:“我说‘你先专心做,做完我再告诉你洗发水牌子’。”全场笑炸
主持人:“有没有遇过那种特别会说话的人。”
男嘉宾说:“有,她会在中途说‘你往左一点’。我当时在想,往左是哪个左,是她的左还是我的左。”
女嘉宾接:“那你怎么回的。”男嘉宾说:“我左右都照顾到了”
女嘉宾接着说:“我遇过一个更会的,他说‘你喘得真好听’。我说‘你专心做,别点评’。”全场笑。
主持人:“那你们有没有试过做完之后不想说话的情况。”
女嘉宾接:“经常。除非是让他下去,别压到我。”
男嘉宾笑:“那对方回什么。”
女嘉宾说:“他说‘你刚才不是挺能动的吗’。”
主持人接话:“那你怎么回。”
女嘉宾说:“我说‘能动和能压是两回事’。就跟打桩机跟千斤顶不是一个东西是同样的道理。”全场笑。
主持人转向一直笑着听,但没有回答过的沉叶庭:“那你呢,你最扫兴的一件事是什么。”
沉叶庭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被拍过。做的时候被人拍了。”
录制厅立马安静了,刚才的笑声还在空气中没散完,像被一只手按住了。男嘉宾收起笑,女嘉宾也低下头保持沉默。灯光没有变,但气氛明显沉了一下。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了,谁都拿捏不了分寸。
江繁靠在主持椅上,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她收回之前聊天嬉笑的语气,声音不大,但说的很清楚:“这件事我听过。”她看着沉叶庭,“当时看到的时候我在想,偷怕的人怎么不去死。”
全场继续沉默,男女嘉宾都看向了江繁,她像没注意到,仍然看着沉叶庭,继续说:“整件事里有罪的只有偷怕和泄露的人。你,或者说所有曾被这类视频威胁的女生们,没有做错任何事。该感到羞耻和被谴责的应该是他们。”
江繁说完后,没等沉叶庭给出反应,就把脸转回了镜头,语气松了一些,像没出现这段义正严辞的对话似的,开始转回正题,问女嘉宾:“你最喜欢的姿势是什么。”
女嘉宾回:“后入,因为不用看对方的脸,可以闭眼想别的事。有时候姿势不只是姿势,是一个缓冲空间。”
男嘉宾:“那你想的都是什么事。”
女嘉宾:“想明天吃什么。”
男嘉宾:“你是在想哪个吃啊,男人还是菜?”全场笑。
主持人转向沉叶庭:“那你呢,最喜欢的姿势是什么。”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