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就要作废了。”
义国公给叶景和倒了一杯奶茶,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倒是发现了小外甥的一些癖好,点心喜欢吃咸的,倒是这茶喜欢偏甜口的。
“那长风以为如何?”
叶景和喝了一口奶茶,那馥郁浓香的口感,让他瞬间眼睛一亮,一气将一杯奶茶喝完后,这才抱着手炉开口:
“国公大人,我在京中也有几个铺子,不如让人去施些祛风邪的汤药可好?”
义国公想了想,摇头:
“不妥,你有这个心是好的,只是你怕是不知道,如今整个盛京有多少人都盯着你呢。
依我之见,倒不如给几家药铺些银子,让他们主持施药就好。”
如此一来,若是相安无事,那是长风得了美名;若是有什么差池,那也有药铺挡着。
盛京情势复杂,由不得义国公不多思多想一些,而叶景和闻言,点了点头:
“国公大人说的对,是我莽撞了,只觉得这里与青州无异……”
少年的唇齿间溢出一声轻之又轻的叹息,若是在青州,他绝对不会担心这样的事。
“以后,你会把盛京变成另一个青州。”
义国公看着叶景和,认真的说着,叶景和只当义国公是在安慰自己突如其来的矫情,这会儿只是笑了笑:
“借国公大人吉言!等回去,我给您把银子送过去,烦请您让管家伯伯替我张罗一二。”
“好,你脸色不是很好,秦院正还在府上等着你,回去你安安心心的吃好睡好,这件事我亲自给你盯着。”
“这怎么好,国公大人公务繁忙,哪里能因为这样的小事操劳?”
“不是小事,你有善心,我却不能让旁人毁了你一腔好意。”
义国公如是说着,叶景和不由得一怔,随后对上义国公那双他看不清情绪的双眼,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劳烦国公大人了。”
“自家人,说这话做什么?”
义国公揉了揉叶景和的脑袋,叶景和一时心头巨震,双眼都忍不住瞪大了一些。
国公大人刚刚说……他们是自家人?
可是义国公却毫无察觉的在一旁敲着核桃,将饱满完好的果仁挑出来放在叶景和的手边:
“秦院正说,以形补形,这东西吃着对你好,还顶饿,先垫两口。”
叶景和看着义国公一脸平静的模样,顿时就知道方才那话不过是国公大人随口一言,他微微垂眸,拿起一粒果仁送入口中,核桃皮可真涩啊。
秦院正可没有辜负自己院正这个职位,给叶景和一诊脉,刚一上手,眉头就皱了起来:
“风邪入体,只是时间短还不显,来人,铺纸磨墨,我写一个方子,你们抓紧去熬药。”
“秦院正,我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呀。”
叶景和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头脑发胀了一些,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倒也不觉得什么。
但秦院正立刻瞪了他一眼,显然是想到了义国公的狗脾气:
“我是大夫,你是大夫?让你喝药就喝药,可不要跟义国公学!”
义国公刚安排了施药的事儿,进来就听到这么大阵仗的话,面上竟不见一丝恼意,甚至还带着几分笑容:
“对对对,秦院正说的对,长风你乖乖听话喝药,我让人给你准备蜜饯和饴糖可好?”
叶景和一时哭笑不得:
“我没有那么怕苦,只是觉得,是药三分毒,能不喝就不喝。”
秦院正哼了一声,这是怀疑他的本事了:
“怎么,公子这是怕我给你的药不好?”
小老头生起气来可忒难哄了,叶景和连忙告饶,拱手说道:
“哪里哪里,秦院正您的医术我当然不怀疑。”
“那就喝药,等你喝了药,我再为你施针一次,发了汗,将风邪逼出来就好了。”
叶景和只能应了,等喝了一碗苦中带甜,腻到舌根都想拔出来的汤药后,叶景和含着义国公准备的杏干躺在了榻上,等着秦院正施针。
其实,在这一刻他比大多数考生幸运的多得多,不少考生来到盛京之后,人生地不熟,即便是有个头疼脑热,想要请大夫,那比抢还要难!
针尖刺入皮肤的感觉带着几分蚂蚁咬的微疼,叶景和原本还在榻上睁着眼,看着床帐的花纹,没过多久,便眼皮一沉,闭了下去。
屋内,银丝炭将整座屋子熏得温暖如春,空气中散发着桂花香露的甜香。
叶景和做了一个带着甜意的梦,等到翌日清醒时,原本那点子不适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但饶是如此,叶景和还是在义国公的三令五申下,将秦院正留下的关于风寒的药丸一并带在了身上。
这药丸可是秦院正的独家秘方,各种药材挑选与搭配繁复就不说了,能制出来的成品也少的可怜。
而等叶景和再来到贡院门外,他不由心下一沉,相较于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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