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狼毫笔,沉下心来,将灵力尽数的灌入笔中,双眸凝视着符纸,神色认真至极,这次他的动作虽然说不上很快,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与一旁的人对比起来他这速度已经算遥遥领先了。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不禁感叹,“这孩子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他这速度快是对他所画符篆的基本功掌握的扎实,还是纯粹在损耗更多的神识和灵力去绘制一张高阶符篆。”
黄长老喝了口茶:“我这弟子可不傻。”
无数赤红色灵力,随着段成方狼毫笔游走的动作,在放空勾勒成繁复的符文,随后又乖巧的附着在黄符纸之上,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起来轻松至极,但走近看的话,还能看见段晨帆额头上就浸出的些许细汗 。
三位裁判也跃下裁判台来四处查视着他们。王长老路过段晨帆身边时,只是看了他一两秒便走开,免得打搅到他。
五分钟的时间着实不算长,但时间结束后,二十名参赛的弟子书案上无一不铺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箓。
谢听雨看着这一幕眼睛亮亮,“好多钱啊!”一旁的柳青阳也附和道:“是啊……这些能不能都是我的啊……我怎么就不会画符呢……”
“话说这些符篆画完之后能带回去吗?”能的话他就去抢劫了。
伶舟清摇头:“待会他们测试,全部都要用完的。”
“啊……咋这样啊。”
这时不仅是谢听雨一个人失望了,舒晴和柳青阳二人也啊了声。
六名弟子中唯二不缺钱的也就只有伶舟清和凌兮了。虽然说柳青阳也不缺钱,但他总感觉钱不够用,他仿佛患上了金钱焦虑症。
伶舟清则是靠着修仙界最是稀少的阵法师和官职大才成了他们中的首富,跟隔壁某丹宗那群卖丹药的差不多,真要比的话还不一定能比一个输赢。
而凌兮则是纯纯一个乖孩子,不乱花钱是其中一点,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吃他师弟师妹们的利息,毕竟谢听雨他们三人没钱的时候,老是喜欢第一个找她借钱,借完之后又说会还利息,关键是人家还真还。
而要说有着炼丹师和符录师这两个权威的身份,舒琴和段晨帆为什么富不起来,那就要问他们房间里的那堆破烂去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炼丹材料和符纸等等也要钱。赚的没他们花的多。
用沈令的话来说就是懒,毕竟他们二人只有真正缺钱缺到不行的时候,才会努力熬夜画符炼丹,拿出去卖钱。
而最穷的当属谢听雨了,不仅要养着一把仙器和一把神器,还要养着自己那如饕餮般的肚子。
但是说他最穷吧又不能真这么说,人家吃好喝好,要说缺啥,除了灵石外,他好像啥也不缺。
按段晨帆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妥妥的软饭男,只能靠自己的媳妇养活。
等裁判们喊停后,各弟子画的福禄纷纷上交。每个人的符箓被分别放入了一个木盒中,每个木盒上都对应着一个人的名字。那木盒也不是普通的木盒,而是一个空间灵器,不然就那么一小个的木盒也装不下,一个人这么多的符箓。
时蓝头上冒出毛茸茸的狐耳,身后的九条蓬松尾巴投下了一大片阴影,下一刻那些木盒随着她一起消失在这片地方。随后天幕中再次浮现出她的身影,画面中一片蔚蓝的天空映出,而其中却有一个面容模糊的牛妖被捆在一棵巨树上。
王长老看着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的人群,出声道:“接下来就是参加这轮比赛弟子所绘的符箓的测试,里面的人也都是犯了罪的犯人,不用担心和议论。”
一针见血
空间中时篮将一位选手的符禄全部贴在那人的身上,不留一丝缝隙,眨眼间,那人便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不一会儿又飞回来,但没等空间外的众人看清他的状态,又飞走了。但仔细看的话,也能从那些残影中瞅见他那惊恐的表情,这速度有够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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