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去他人的视线,低头抵着方清尔的额头轻蹭,委屈道:“我不这样子做,怎么会知道你在乎我呢?”
异种没有羞耻心,梵伽直白地说,“方清尔,我真的很爱你,当年是我太笨,不理解爱的含义,我不是因为懆你才产生的爱,是因为爱你才想鄵你。”
方清尔瞳孔地震,在医院这种治病救人的地方,口出什么狂言!
他立刻抬手捂住梵伽的嘴,低声训斥:“胡言乱语什么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疯子。”
梵伽眼神灼热,抓住方清尔的手往芐。
低头吻住了方清尔的唇,嗓音低哑颤抖:“不是胡言乱语,句句发自肺腑,方清尔,看见你出现在急诊大厅的那一刻我就了,你帮我治治。”
在人流量极大的急诊楼停车区,梵伽哼涥唧唧地抵|着方清尔的掌心厮|磨。
方清尔体面了二十八年,从未遇见过这样荒唐的事情,以至于愣了两三秒,被梵伽占足了便宜。
方清尔回神后用力一&039;攥。
趁梵伽吃痛弓腰的时候与他拉开距离。
方清尔沉声道:“割以永治!”
你更喜欢我这张脸?
一辆改装过的悍马车犹如钢铁巨兽般划破夜色在柏油马路疾驰,路灯尽数熄灭,天幕被晨曦染为靛蓝。
车内没有开灯,车载屏幕的微光映出方清尔线条清俊的侧颜,凌晨三点被吵醒的疲倦逐渐上涌,他微微偏着头,倚着车身昏昏欲睡,风钻进半降的车窗,吹乱了他乌黑的发丝。
梵伽将车速放缓,耳边是方清尔清浅平稳的呼吸声,余光也被他占满。
街边的早餐铺已经开始营业,烟火气升腾,在可以被称之为温情的静谧中,梵伽恍然觉得整个宇宙似乎只剩下他们彼此,让他那颗只是用来装饰的心脏,再次频率失控,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些。
如果这不算爱?那什么叫爱?
悍马车停靠在路边,梵伽下车买了两份早餐,付完款要让老板打包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在店里吃吧,回到公寓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难得起那么早。
老板看看梵伽,又看看刚走进门的方清尔:“先生,打包还是在店吃?”
梵伽笑着说:“听我男朋友的,在店里吃。”
方清尔已经落座,由于睡眠不足,眼底有些许红血丝,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仍然是好看的,那种疲倦的萎靡的美丽,令梵伽深深地着迷。
方清尔无视坐在对面的梵伽灼热的注视,扭头看墙上贴着的菜单,问:“你刚刚点什么了?”
梵伽的目光全部落在方清尔身上,回答:“云吞面、砂锅粥、生煎包、虾饺,”他问,“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方清尔打了个呵欠,茶棕色的瞳孔覆上一层薄薄的水光,说:“就这些吧,再多就吃不完了。”
早餐很快端上桌,方清尔很自然地指挥梵伽去拿了一碟免费的小咸菜。
两个均高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挤着一张小方桌,双脚错开,几乎是腿挨着腿,梵伽故意贴着方清尔,方清尔躲不掉,也就懒得躲了,心态平和地吃完一餐饭。
方清尔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清晨五点半,今天周一,他是上午三四节的课,还能回公寓睡四个小时左右。
梵伽将方清尔送到岚庭公寓,帮他解开安全带,笑吟吟地说:“哥哥早安,晚上见。”
方清尔没下车,淡声问:“找到那个研究员了?”
梵伽“嗯”了声,没像往常那样方清尔只问一个问题,他就回答出二三四五,故意卖关子,用鱼钓小猫。
果不其然,猫咪上钩了。
方清尔偏头看向他,与梵伽的视线撞在一起:“怎么?需要向我保密?”
梵伽的唇角翘起得逞的弧度,倾身靠近方清尔,眸光暧昧地在他嘴唇上流连,声音有几分沙哑:“急着来见你,还没审呢,有了结果,我会立刻告诉你的。”
离得太近,彼此的呼吸洒在脸上,毛茸茸的,很奇异的感受,连带着心里也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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