谲,扭曲,变态。
他轻声道。
“本王要让你身败名裂。”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生病
沈河生病了。
具体原因还是某个人不知节制,只知道一味索取。
本就连日逃亡、饥寒交迫、心力俱疲的沈河根本扛不住这般折腾。
在某一个不太美妙的夜晚中,沈河终于发起了高烧。
高烧还连续几天都不退,滚烫的热度裹着虚弱死死缠上他的身子,一连数日高热不退,整个人陷在混沌昏睡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请来的郎中坐在床前,手搭在沈河的脉搏上,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病人,少年的那张脸上全是被啃咬过的痕迹,嘴唇肿着,唇角破了皮,脖子上的青紫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
不用想,就知道被褥之下是什么样的光景。
郎中面上神色为难至极,支支吾吾半天,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实在不知该如何措辞。
朱钦煜站在旁边,看着郎中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有什么话就说。”
郎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朱钦煜的脸,那张脸冷得像冰,让人不敢对视。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病床上那个烧得昏昏沉沉、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的少年,心里叹了口气。
揉搓着手指,半晌憋出一句话来,“那个……在床事方面……还是需要节制一下的……”
郎中又偷瞄了朱钦煜一眼,见对方没有打断,又硬着头皮补了一句:“殿下若是精力无处疏解,大可去往秦淮河风月之所排遣一二,万万不可单盯着一人肆意折腾,这般娇弱身子骨,长久下去怕是要落下终身病根,再难调养……”
好好一个少年,被搞成这个样子……
造孽哦!造孽!
郎中的目光在沈河身上又停了一瞬,那些从脖颈延伸到锁骨的痕迹,那些露在外面、没有被被子遮住的印记,青青紫紫的,像是有人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幅画。
按理说,郎中不该说这么多的。
然而医者仁心,看着一个好好的少年被浇灌成这副模样,怎么也不忍心,这才多嘴了两句。
朱钦煜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没有回答郎中那句话,只是换了个问题:“什么时候能醒来?”
郎中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回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按照药方来的话,一日三服,三天之内便能醒来了。”
朱钦煜道:“嗯。”
他偏过头,朝门外唤了一声:“张三。”
张三在门口应了声:“殿下。”
“带郎中下去煎药。”
“是。”
张三推开门,躬着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郎中临走前又回头望了一眼床榻上人事不知的沈河,轻轻摇头长叹一声,才跟着张三退出门外。
房门应声闭合。
屋子里只剩下朱钦煜和沈河两个人。
朱钦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沈河。
沈河的脸红得不正常,嘴唇干裂起皮,眉毛微微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
呼吸又急又浅,像是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朱钦煜伸出手,手背覆上沈河的额头,掌心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
他轻轻掀开了被子。
入目的景象让他眸光暗了一瞬……
沈河身上没有一块儿是好的,从脸一直到脚踝,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
那些痕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有的已经发紫,有的还泛着青,有的刚刚结痂,有的还在渗血。
他本来皮肤就很白,白得像瓷,衬得那些印记也愈发明显,像是有人在一张白纸上用浓墨画了一幅画,每一笔都用尽了力气。
嘴唇红肿,唇角青紫,整个人就像碎掉的瓷娃娃般,让人怜爱。
被气疯许多天的朱钦煜这才猛然后知后觉地后怕。
他这几天实在是被气得脑子有些模糊不清了。
好不容易跟心爱的人出去约会。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