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停在输入栏,想要问程阮筝睡了吗,可看到两个小时前她们刚互道过晚安,程阮筝还不放心的叮嘱她早点睡,不许熬夜,她就莫名的心虚,并不敢在这个时间点给程阮筝发消息。
但她的心总是被兴奋揪着,有种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她好想现在就见到程阮筝。
翻身起来,她下床离开房间。
不一会儿客房的灯就亮起,她躺倒在上个周末程阮筝睡过的位置。
床上的四件套都没有换,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上面的味道已经淡不可闻,她依旧将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满足。
她知道自己此刻像个变态,无耻又下流,心里装着阿竹,却又对另一个相似的年轻女孩萌生不该有的念头。
身上穿的这件大t恤还是当年阿竹穿过的,真的好无耻,她竟然穿着阿竹的衣服来这里怀念程阮筝留下的气味,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忍不住。
今天站在台上训斥别人的时候她都发虚,嘴上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心里却窝藏着这么多不堪。
不堪就不堪吧,只要她不说,谁能知道。
她就这样自我催眠,然后又心安理得的睡在这,盖着之前程阮筝盖过的被子,回味着那一晚的沐浴露香味。
她已经把家里所有的沐浴露都换成了程阮筝用过的那个香型。
那一晚真实到不像做梦的触碰还在她脑海里清晰着,她是不可能忘的,还经常想起来。
她亲到了阿竹,又好像亲的是程阮筝。
到底是谁?她也分不清了。
但她渴望能再来一次,哪怕只是在梦里也是好的,可这一个星期她都没再做过那样的梦。
睡吧。
她平躺着,抓起被子盖到胸口就闭上了眼睛,盼望今晚能梦到自己想要的。
第二天邵青早早就起来挑选要出门的衣服,其实昨天晚上她已经翻遍衣柜挑过好几轮了,站在穿衣镜前试了试,总觉得不满意。
她没有亮颜色的衣服,黑白灰古板又单调,很沉闷,她后悔没提前为自己添置两身亮颜色的衣服。
她比程阮筝大那么多,给程阮筝当妈都绰绰有余,如果再不在穿衣打扮上下点功夫,两人一块出门,别人真的会以为她是程阮筝的妈妈,还是那种不苟言笑的老古董的妈。
没挑到满意的衣服,她想出去买新的,可一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先凑合穿了件小高领的白色簿毛衣,这是羊毛的,再搭一条黑色的长裤,头发全部盘起来之后看着整体也还行。
她站在镜子前来回的看,又扑了点粉底,涂了口红,才算对自己今天要出门的行装满意。
她拎上包出门。
和程阮筝约定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半,程阮筝说今天想跟她一块吃早饭所以才约的这个时间。
她八点到学校门口,车子还是停在前几次停的那个位子,刚熄火,抬头就看到程阮筝从校门出来。
依旧像朝阳一样青春活力,高高绑起来的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灿烂,特别感染人,让人看了都觉得开心,都情不自禁跟着笑。
邵青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坐进来,清淡的香味一下子就填满了车内的空间,而她离香味的中心最近,近到她伸手就能抱住。
“我还想着提前到门口等您,没想到您这次还是比我早。”程阮筝边系安全带边说。
邵青藏着许多龌蹉的心思,就没怎么敢看她,重新启动车子,手操控着方向盘,看似很沉稳很冷静,其实手心都在冒汗。
“我也是刚到。”
她的演技早就炉火纯青,只要她想,就能将真实的心思隐藏的很好。
“先去哪?”她问。
程阮筝说了个地址,离这儿倒是不远。
“那家的豆腐脑和芝麻烧饼很好吃,我同学都去吃过,她们回来告诉我的。”
“嗯。”
她被程阮筝身上的清香勾引的心不在焉,回应就稍显敷衍。
程阮筝的表情顿了一下,“大周末的,让您这么早还跑这么远来陪我吃豆腐脑,是不是显得我太不懂事了。”
邵青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的敷衍伤了程阮筝的心,就立马调整好状态,解释:“没有,我很乐意陪你,也很……很高兴你今天约我出来,真的。”
她本来是想说也很期待今天的约会,但这样说会显得很唐突,她怕吓到程阮筝。
这孩子年纪小,又一直在部队上待着,很多事可能都还不懂,她不能把好好的孩子带到别的路上。
她渴望,她期待,同时她又克制,她想要程阮筝发现点什么,又害怕被对方知道自己那些龌蹉的心思。
因为她的这句话,程阮筝又开心了,欢快的说着今天的行程安排:“那我们吃完早餐就到处逛逛,我还没有逛过首都,很多地方都只在视频里见过,逛完了我们中午就去吃烤鸭,下午去玩密室大逃脱,晚上吃火锅再看个电影,看完电影出来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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