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通知我。”
&esp;&esp;陆鼎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esp;&esp;“一切都会过去的。”
&esp;&esp;她惨白的脸上扯出几分笑。
&esp;&esp;“好，我知道了。”
&esp;&esp;情绪上如果不是还在流淌的眼泪，看起来似乎无比正常。
&esp;&esp;陆鼎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esp;&esp;陆家的人进进出出将地面上的呕吐物收拾好。
&esp;&esp;陆砚端不知什么时候过来。
&esp;&esp;将已经站不起来的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带到洗漱间清理一遍。
&esp;&esp;躺在床上的时候。
&esp;&esp;姐姐坐在她的床边。
&esp;&esp;她伸手够住姐姐的手。
&esp;&esp;那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又开始流泪。
&esp;&esp;泪水打湿了枕头。
&esp;&esp;姐姐俯下身，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esp;&esp;“砚青，我问你，你上一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
&esp;&esp;她有些没听清，姐姐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她才意识到姐姐在担心什么。
&esp;&esp;孕吐是很常见的怀孕征兆。
&esp;&esp;陆砚青躺在床上摇摇头。
&esp;&esp;“不是怀孕。”
&esp;&esp;霍毅已经离开好几个月，她的经期很正常。
&esp;&esp;陆砚端将她抱在怀里。
&esp;&esp;“别怪我这时候问你这个。”
&esp;&esp;霍毅没了，她要是一个人带着一个遗腹子，那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砚青，你还年轻，电影电视剧里那些带着爱人的孩子活下去的情节都是骗人的，现实生活里，自己一个人带孩子有无数的心酸要吃。”
&esp;&esp;“不说别的，等孩子能开口说话的时候，问为什么没有爸爸那时候就足以刺痛你的心。”
&esp;&esp;陆砚青窝在姐姐的怀里。
&esp;&esp;呼吸着姐姐身上温暖的气息。
&esp;&esp;“我知道这些，不会犯傻。”
&esp;&esp;“这几个月的经期很稳定，真的没有怀孕。”
&esp;&esp;陆砚端这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她伸手抱着姐姐的胳膊。
&esp;&esp;“姐姐你晚上不走好不好？”
&esp;&esp;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脆弱过。
&esp;&esp;陆砚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esp;&esp;原本还要走的心一下变软。
&esp;&esp;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esp;&esp;点点头，脱了鞋子躺下来。
&esp;&esp;将她抱在怀里。
&esp;&esp;两姐妹已经有二十来年没有这么亲密地抱在一起睡觉。
&esp;&esp;陆砚青在姐姐身上淡淡的香味里慢慢睡过去。
&esp;&esp;站在门外的萧宇泽看等到半夜，看陆砚端还没有出来。
&esp;&esp;挥挥手让其他人去休息。
&esp;&esp;他自己一个人，继续守在门口。
&esp;&esp;陆砚端早上起来后，一推开房门就见萧宇泽正守在卧室门口。
&esp;&esp;眼底一片鸦青。
&esp;&esp;抬手摸摸他的脸颊。
&esp;&esp;“怎么不去休息？”
&esp;&esp;青年将脸放在她的掌心，依恋地闭上眼睛。
&esp;&esp;“别的人守着我不放心。”
&esp;&esp;她叹了口气。
&esp;&esp;“好了，走吧，要去申城走一趟，你待会在火车上睡吧。”
&esp;&esp;“好。”
&esp;&esp;听到要出门，青年的声音变得没有那么黏黏糊糊。
&esp;&esp;干净利落地开始收拾昨晚带过来的东西。
&esp;&esp;陆砚端走出门的时候又回头望了一眼。
&esp;&esp;陆砚青醒过来的时候，姐姐已经走了。
&esp;&esp;被窝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温度。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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