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契约了一把剑,但并非是我的本命剑,我只是蹭了光,代为使用。”说完,谢寒雁沉思,皱着眉观察黑龙尾巴的反应,果然,见浪飞舟的尾鬣不情不愿轻轻晃动了两下。
这话本就是说给流光碎雪听的,浪飞舟显然误会,他皱着眉,这样的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己拿到的剑就是自己的,那有什么代为使用?
“是何人?”浪飞舟深觉“谢寒舟”有些优柔寡断了,在琅轩大陆,杀人夺宝抢夺机缘,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若太过于心善,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
“一个朋友。”谢寒雁听出浪飞舟的未尽之意,他道,“他现在不便出面,我才能使用他的剑。”
听到是朋友,浪飞舟眉头松了些许,他皱了皱眉,自己的徒弟竟然还要用别人的剑。
他道:“算了。既然不是你的,到时候师尊为你亲自打造一把神兵。”
再过不久,浪飞舟就要经历一次蜕皮期,这一次蜕皮之后,他就是一条成年龙了。
到时候可以把蜕皮收集起来,给谢寒雁打造一把厉害的剑!
暗暗下定主意,浪飞舟也不再纠结剑的主人是谁了。为了照顾到流光碎雪的脾气,谢寒雁也没把剑拿出来看,毕竟龙尾抽得还是挺疼的。
“对了。师尊”谢寒雁想起另一件事,听到谢寒雁叫他,浪飞舟抬眸定定地看着人。谢寒雁道,“我想去玄霄宗藏经楼顶层看看,师尊有什么法子吗?”
“藏经楼第九层?”浪飞舟皱眉,接着拍拍谢寒雁的肩,满脸欣慰,“徒儿,稍等。”
自己的徒弟真的太好学了!作为师尊,必须满足徒弟的要求!
谢寒雁在岸上等待,浪飞舟已经钻进寒潭,没过一会儿就游了出来,吃螺的上半身挂着湿淋淋的小水珠,一颗一颗地从脸上滑落到肩膀,再从肩膀上倾斜而下,寒潭的冷让他身上的红色更加鲜艳。
谢寒雁默默移开目光,感受着身侧微凉的体温袭了过来,温凉的尾巴尖虚虚圈在谢寒雁身后,小幅度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个。”浪飞舟将一块青玉的牌子递给谢寒雁,“你拿着。”
谢寒雁捏着牌子,抚摸着上面的刻痕,一条盘成一团吐着小舌头的黑蛇。
“这是……”
“有了这个,你就能随意进出藏经楼了,若不是有人刻意查,根本发觉不了你。”浪飞舟抱着胳膊,挑着眉毛笑,倒是有几分幕后大佬的霸道气质。
浪飞舟没有说这枚青玉牌的来历,谢寒雁却是知道的,这是他做的,上面有他亲手刻下的禁制,不仅仅是随意出入藏经楼,玄霄宗上上下下,他都能来去自如。
只因小蛇有段时间实在爱往外跑,说他胆大吧,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到他,一受惊就把自己盘成一条,装死。说他胆子小吧,玄霄宗上上下就没有他没到过的地方,玄霄殿的房梁他盘过,青云峰宋青云的药园子他啃过,玉阶宫的瓦片下面还有他的蛇蜕,就连天上宫云台他都能溜进去闯一闯。
谢寒雁生怕哪一天小蛇被当成普通灵兽被人一脚踩死了,便在他身上留了一块牌子,若是遇到玄霄宗的禁制能保护他不被禁制所伤。
并且,带着这块牌子,就好似紫霄君亲临,是个人都能看出这条小蛇和紫霄君关系匪浅,自然不会为难他,若是遇到装死或者冬眠的小蛇,还能给他送回来。
后来浪飞舟成了他的徒弟,这块青玉牌也就成了紫霄君弟子身份的象征。
很难说现在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区分所用的身份牌不是借鉴这枚青玉牌所制。
有了这枚青玉牌,谢寒雁确实能去到藏经楼第九层。
“嗯……等等。”浪飞舟想到什么,伸手在青玉牌上一抹,灵力注入牌中,青玉牌背面就多了一个歪歪扭扭拿着剑的火柴人。
“嘶……”浪飞舟倒吸一口凉气。
在谢寒雁的注视下,镇定自若地快速把牌子翻了个面,小蛇正面朝上。
谢寒雁还没看清,疑惑间想将牌子翻过来自己看看,被浪飞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咳……”浪飞舟轻咳,他本意是师尊给他画了小蛇,他学着师尊的样子,将青玉牌传给了自己的徒弟,也应该加个身份标识。
嗯……想是这样想的。
做是这样做的。
至于效果嘛,应该也能看出是个人。
他正了正脸色,正经道:“我在青玉牌上加了层禁制,以后你就随身带着,也不会让人看出端倪。”这实则是一种保护,闻折柳已经跑到他的寒潭闹过一次了,若再让玄霄宗的长老们发现“谢寒舟”带着他的青玉牌到处晃,怕会给他引来祸端。
“谢谢师尊。”
==========作者有话说:==========
蛇蛇可爱
捏着青玉牌, 谢寒雁看清了被浪飞舟藏着不给看的图案。
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线条简单的火柴人,笔触歪曲, 如同出自稚子之手,实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