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曌尴尬:“纳侍君和娶主君能一样吗?主君必须得找个有本事的,才能帮衬你。那些侍君最多疲乏了的时候去看一看,长的花容月貌些,心情也好一些。”
司十三嘟囔:“反正我不要,真要是长得丑了,我根本下不去嘴。”
司曌无法,又换了一个问:“那个红头发的呢,虽然发色怪异了些,但长得英武,体格健壮,一看就是个有劲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天阳宗的弟子,与他打好关系绝对差不了。”
司十三闻言皱了皱眉,头摇得像拨浪鼓:“红头发的就算了吧,看着太糙了。”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划着,“我还是觉得……另一个好。就是那个总穿着素色衣衫,看着安安静静的。”
司曌扯了扯嘴角:“……”
你当然觉得好了,那样貌、那身段,只要不是瞎子,都会喜欢的。
连我都……
咳,算了,说出来都有点为老不尊了。
司曌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看重脸?”
“脸能当饭吃吗?过日子还是得看人品、看本事,能在你需要的时候撑住场面,这才是要紧的。”
司十三却撇了撇嘴:“脸是不能当饭吃,但长得好看,看着就舒心,能让我多吃几碗饭。”
她又补充道,“再说了,本事好的人又不止他们,可又有本事又好看的,可不多见。”
司曌被她这话堵得没了脾气,放下茶盏,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你从小就主意大,这件事儿自己看着办吧。”
“你要是真喜欢,就凭自己的本事去打动人家。若是你有那能耐,把三个都收了,娘也没意见。”
“只要你能镇得住场子,别到时候后院乱成一锅粥,让外人看了笑话。”
司十三一副很骄傲的样子:“放心吧,就凭女儿的个人魅力,什么男人得不到手?”
司曌哼笑了一声,不想打击她的自尊心。
母女俩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侍卫的低喝,打破了书房里表面上的温馨。
司曌眉头瞬间蹙起,声音沉了几分:“外面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甲胄的护卫已匆匆跑至门口,单膝跪地:“启禀城主,方才巡卫在禁地附近抓到一个女人,看模样像是……像是有些神志不清。”
司曌脸色骤变,下意识地看向司十三,眼神里带着怀疑与探究。
怎么会这么巧?今日她来便出了这档子事儿。
司十三一副纯良无辜像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让人探究不出来什么内情。
司曌沉声道:“把人带上来。”
“是!”护卫应声退下。
不多时,两个护卫架着一个女人进了书房。
那女人头发散乱,衣衫破旧,脸上沾着泥污,眼神涣散地望着地面,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痴笑。
司曌端坐案后,目光如炬地扫过她:“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禁地附近?”
女人像是没听见。
“问你话呢!”旁边的护卫低喝一声。
女人猛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开始傻笑:“红的……都是红的……血……好多血……”
司曌眉头拧得更紧,这女人神志不清,根本问不出有用的东西。
她沉默片刻,对护卫道:“把她关进地牢,派专人看着。等她清醒些,再严刑逼问,务必查清楚她的来历和目的。”
“不管是真傻还是假傻,都要从她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
“是!”护卫架着女人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司十三适时地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试探着问:“娘,这禁地……难道就是府后面那个常年锁着的阁楼?那里到底藏着什么呀,怎么看得这么紧?”
司曌抬眼瞥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你刚解禁足,回去好好歇着,别到处乱跑。”
司十三知道再问下去只会引火烧身,便乖巧地点头:“女儿知道了。那娘您忙,我先回院了。”
说罢,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书房。
走出回廊拐角,她脸上的纯良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
地牢里的刑具换了几轮,那疯女人却始终浑浑噩噩,问不出半句有用的话。
负责审问的护卫回报时,脸上满是无奈:“城主,这女人像是真疯了,什么有用的话都问不出来。”
司曌捏着眉心。
疯归疯,可偏偏在司十三来过后出现在禁地,这茬总让她心里膈应。
她抬眼对身侧的暗卫道:“去查,这女人是怎么混进城主府的,查清楚她的来历。”
暗卫领命而去,不过半日便回了话:“回城主,这女人是三年前八小姐为您贺寿时,从她父家那边送来的一批下人里的一个。”
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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