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望舟这才意识到,今天是中秋。
&esp;&esp;而他父亲配的图片,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esp;&esp;父亲朋友圈下面是母亲发的。
&esp;&esp;“儿子做的拍黄瓜。”
&esp;&esp;配的图片是七岁小孩正在切黄瓜的图片。
&esp;&esp;谢望舟把手机放到一边,看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良久后猛地起身,冲着门外喊道:“圆圆。”
&esp;&esp;立刻,一只金毛冲了进来,扑倒谢望舟身上。
&esp;&esp;谢望舟呼噜了一下金毛的头:“儿子真乖,爸爸给你拍张照片。”
&esp;&esp;说完他搂着金毛拍了张自拍,把图片发到朋友圈,配的文案是:‘和儿子每天都团圆’。
&esp;&esp;图片角度很死亡,但架不住谢望舟好看。
&esp;&esp;下面很快涌出大量评论。
&esp;&esp;“谢哥又帅了哈。”
&esp;&esp;“谢律师中秋快乐。”
&esp;&esp;“老谢有空一起喝酒。”
&esp;&esp;
&esp;&esp;“圆圆真可爱,不过旁边的男人一般。”
&esp;&esp;最后一条评论是陆闻笙发的。
&esp;&esp;谢望舟撇撇嘴,随后,陆闻笙的电话打了进来。
&esp;&esp;“谢大律师忙什么呢,来我家吃饭呗。”
&esp;&esp;“陆律师要是孤家寡人一个,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陪你吃个饭。”
&esp;&esp;虽是嘴上这么说的,但谢望舟还是起身换好了衣服。
&esp;&esp;“那你别来了,我弟放假回家了,别打扰我们兄弟团聚。”
&esp;&esp;陆闻笙的弟弟陆今朝,目前在京市读大学,小提琴专业。
&esp;&esp;“你那弟弟,回家的次数还少吗,快把大学读成走读了。”谢望舟精准吐槽,“偶尔保持距离感,有助于家庭和谐。”
&esp;&esp;“滚蛋吧,早点滚过来端盘子。”
&esp;&esp;当谢望舟赶到的时候,陆今朝正端上最后一个菜。
&esp;&esp;“怎么舍得让我们小提琴家的手来端菜呢,我来我来。”谢望舟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脚步却不停,直愣愣地到椅子上坐下。
&esp;&esp;陆闻笙笑眯眯地坐在谢望舟旁边,语气和善:“这一桌子都是我做的,快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esp;&esp;陆家父母早亡,陆闻笙一手拉扯着小崽子长大,自然就养成了一手好的做饭水平,不过陆闻笙的饭仅做给他那个宝贝弟弟吃。
&esp;&esp;谢望舟没吃上过几次。
&esp;&esp;谢望舟抬眼警惕地望向陆闻笙:“你有事求我?”
&esp;&esp;陆闻笙给谢望舟夹了一块糖醋里脊,略显心虚笑道:“有件事和你商量。”
&esp;&esp;“准奏。”谢望舟把肉咬进嘴里,龙心大悦。
&esp;&esp;“也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律师,能力没的说,人品也不错,每个月都会参加一次法律援助,前段时间还免费帮农民工讨薪。”
&esp;&esp;谢望舟颇为认可的点点头:“听起来人品可以,你想挖他?这事用不着和我商量吧。”
&esp;&esp;律师事务所虽是两人合伙办的,但陆闻笙还是占大头,毕竟他父亲生前也是个律师,还是京市某红圈事务所合伙人,虽说去世的早,但也给陆闻笙留下不少资源,两人的事务所能扶摇直上,也多亏了这些资源。
&esp;&esp;因此,大多决策上,谢望舟都听陆闻笙的。
&esp;&esp;“本来是挖不动的,但是他不是帮农民工讨薪吗,可能就得罪了大老板,目前在海宁市的圈子混不下去了,我想着都是校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esp;&esp;“我当然没问题,那位律师叫什么啊,是我们一届的吗?”谢望舟想问对方姓名,只是‘届’字刚吐出来,眼前的小碟里又被夹了一筷子菜。
&esp;&esp;谢望舟抬头望去,竟是陆今朝。
&esp;&esp;陆今朝笑眯眯道:“望舟哥,我拉小提琴你听不听。”
&esp;&esp;“听听听。”谢望舟音乐细胞不错,幼时瞎学了不少乐器,只可惜没有一样能坚持下来的。
&esp;&esp;所以他的惋惜也成了他对音乐喜爱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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