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了第一口面,褚知霖就知道江沐泽的夸赞不是夸张吹捧,细白的面条根根滑软,汤底清鲜醇厚,不带半点油腻,青菜脆嫩清甜,中和了面汤的温润,一口下去清淡却回味十足。
&esp;&esp;两个字概括,好吃!
&esp;&esp;褚知霖一口气吃完,商淳又笑着给她盛上第二碗,“我们知霖是女孩子?胃口真好。”
&esp;&esp;饭量也比江沐泽要大些,江沐泽平时一碗要细嚼慢咽吃上半个时辰。
&esp;&esp;看着她红润的脸,商淳忍不住想,巫族血脉或许是该养在巫族,才生的这样健康强壮,江沐泽的命是江易道耗费自身修为续来的,若他也能像褚知霖一样健康便好了。
&esp;&esp;褚知霖吃了两碗面,吃完不忘夸赞商淳,“江沐泽说您厨艺好,果然名不虚传。”
&esp;&esp;商淳笑道,“你若喜欢,以后我经常给你做饭。”
&esp;&esp;褚知霖脸色微变,摇头道:“我要回曦灵谷的,不能一直待着这里,我娘说会来接我。”
&esp;&esp;“你娘也会来?”
&esp;&esp;“嗯。”
&esp;&esp;“你是如何联系上你娘的?”
&esp;&esp;“秘密。”
&esp;&esp;吃饱喝足了褚知霖才想起她娘的教导,在外要谨言慎行,不能透露自己的底牌,但她没自己出来过,早起脑子也不清醒,一时间全忘了。
&esp;&esp;商淳大概也能猜到她用的传音石,不由得又是一阵感慨,催动传音石需要消耗灵力。距离越远消耗的灵力越多,她小小年纪居然就能运用传音石,可见天资卓越。
&esp;&esp;不愧是江易道的孩子。
&esp;&esp;“我给你准备了崭新的衣裳,你梳洗好咱们去找你爹。”
&esp;&esp;褚知霖点点头,心中不免忐忑,他爹见到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esp;&esp;他说她娘是骗子,会不会把她当成是小骗子?
&esp;&esp;噫,要是这样的话,她干脆回曦灵谷算了。
&esp;&esp;一路踏过观花台的层层玉阶,静室坐落在后山,一扇在普通不过的木门,周遭布下了难以突破的结界。
&esp;&esp;两人还未靠近,浓郁呛人的酒香便顺着缝隙漫了出来,飘得满山皆是。
&esp;&esp;商淳无奈道,“这是喝了多少?!”
&esp;&esp;今早起来听说二师弟珍藏的好酒全不见了,想来是江易道干的,若是放着他不管,他又要在静室里喝得烂醉。
&esp;&esp;商淳持剑挥向结界,江易道布下的结界他难以突破,但是这力道能让里面的江易道感应到,他静候片刻,结界出现一个缺口,他推开门,领着褚知霖进去。
&esp;&esp;入目便是一片狼藉,满地碎裂的画布,崩裂的碎石,歪歪斜斜的酒坛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酒气,商淳皱起眉,有些后悔将褚知霖带了过来,让她看到自己父亲这样失态狼狈的模样。
&esp;&esp;“知霖,你要不要先在门口等一下?”
&esp;&esp;褚知霖正探着脑袋打量静室的布置,对静室中央桌案上红布包裹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听到商淳的话,她懂事地转过身去。
&esp;&esp;商淳四下寻找,终于在冰冷的石柱后找到了江易道,他喝得烂醉,斜倚在石柱上,半边身子塌落,墨发散乱垂落肩头,意识昏沉涣散。
&esp;&esp;感觉到有人靠近,他迟钝地抬了抬眼皮,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商淳恨铁不成钢,将他搀扶起来,“哪有个当爹的样子?”
&esp;&esp;江易道浑身虚软无力,大半的重量都依靠在商淳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吐着醉语,“师兄,是不是我的错,是我待她不好,她才不愿意,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esp;&esp;商淳无奈,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江易道的确清高自傲盛气凌人,但后来两个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江易道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他没恋过,他不懂。
&esp;&esp;“先别说这些了,你清醒点吧,别在孩子面前失态。”
&esp;&esp;江易道抬眸瞥见门口的身影,混沌的眼底劈开一丝清明,“你怎么将阿泽带来了?”
&esp;&esp;“不来难道由着你醉死在这里?”商淳拍拍他肩膀,“而且你看清楚了,这不是阿泽,这是知霖,是褚木琼的孩子。”
&esp;&esp;“什么?”江易道身躯骤然紧绷,他攥着商淳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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