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后援会那边提前一个星期和沈万池沟通好了的。钟熠本着对粉丝负责的打算,不仅同意了这个要求,还去翻看了后援会那边送来的策划书。
&esp;&esp;不仅流程整得有模有样,内容方面也很考虑到位。一共有多少人,什么时候到,会做哪些提前布置,比如安排的28个花篮会摆在哪里,又希望用哪一张照片做易拉宝,给其他工作人员又准备了哪些食物……
&esp;&esp;这些应援手段齐备得让钟熠忍不住怀疑:“这些招式都是跟谁学来的?看着不像我们中原功法啊。”
&esp;&esp;他都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的应援就有这么发达了。
&esp;&esp;沈万池出过国,看过更多地方粉丝,用经验给他解惑:“跟日韩学的。尤其是日本,给演员安排花圈,不是,花篮,很常见的。等哪天你的电影能出国参展,我带你再好好看看。”
&esp;&esp;钟熠点头,能在国外市场混得开,也有助于弘扬我国传统文化,这是好事。
&esp;&esp;“就是太破费了。”他继续就粉丝们的应援发言,“弄这些,资金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她们要想办得有模有样,非得各种凑钱不可。明明是来给我办庆祝会,还让粉丝自己掏钱,成什么样子?”
&esp;&esp;他才说完上半句,沈万池就明白他下半句的内容,连忙拦住他:“你省省心吧。以前的老爷太太们捧戏子,也是大把的金银珠宝往台上扔呢。我这么说你不要不开心啊,事实就是这个道理。你要人家来,这也不许弄,那也不许弄,知道的是你心好,为她们心疼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粉丝有多不能消费呢。”
&esp;&esp;沈万池是清楚钟熠对自己有多苛刻的。又劝到:“人家都来追星了,为的就是听个响。安排花篮,水果,蛋糕,食物这些,也是人家享受的过程。你自己说的,得让人家有追星体验。应援这种事,说白了,人家花钱,捧的是你的场,长的可是自己的脸。”
&esp;&esp;话这么一说,也没错。
&esp;&esp;虽然现在这个概念还不流行,但追星本来就是一个消费活动。
&esp;&esp;而且再往前走十年,追星相对发达的港城地区,还有线下粉丝互殴的情况。
&esp;&esp;钟熠一边开解着自己的矫枉过正,一边虚心认错,做最后的补充,“那你跟后援会说好,不能有未成年的中学生过来。”
&esp;&esp;沈万池点了头,看到钟熠不太自然的脸色,尝试着问了一句:“钟熠,拍这个戏的中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因为有钟熠在这儿,又为了表现出对洪昌欣、曾宇达的信任,沈万池很少过来。
&esp;&esp;他不过来,不耽误他从各方人手里知道组里的咨询。他可是听说了,曾宇达在剧组满打满算待了半个月,在那段时间,钟熠经常跟洪昌欣、曾宇达聊天。
&esp;&esp;钟熠沉默了片刻,说:“其实没什么,可能是我有点杯弓蛇影吧。”
&esp;&esp;沈万池朝他抬了抬头,示意他继续:“怎么说?”
&esp;&esp;钟熠抬起眉头挠了挠眼睛,肢体语言中透露出不想过多解释的意愿,“没什么说法,就是……真要说的话,就是我差点上了读书人的当。”
&esp;&esp;沈万池为这话笑了笑,他立马猜到可能跟曾宇达有关。
&esp;&esp;那就是剧本。
&esp;&esp;钟熠也笑,他没说具体的过程,直接展示结果:“不算什么大事,我自己有想法,自己看清了就好。”
&esp;&esp;实际上,《孤灯谍信》的剧本就是有问题。而钟熠做的,就是看清之后,亲手揭掉了那层不必要的糖衣。
&esp;&esp;曾宇达那么多年圈内积攒了不少人,跟他闹掰没好处。沈万池和他联系上也不容易,钟熠想,反正没吃亏嘛,也没有把那些感悟说明白的必要。
&esp;&esp;而且,那些事说起来既零碎又复杂,钟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便想着自己消化算了。
&esp;&esp;“一个成熟的爱豆是不会散发负面能量的!”他突然精神满满地说出这样一句。
&esp;&esp;沈万池感慨他又发神经,又不禁为他的活力莞尔一笑。
&esp;&esp;钟熠不说,他便不问,这是搭档的默契。
&esp;&esp;不过有一点他是确定了的,钟熠的名气越大,他反而越谨慎。
&esp;&esp;这样好啊,这样就不会出意外,就能一路顺利地走下去。
&esp;&esp;就这样到了杀青当天,一切的活动都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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