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般当当作响。
周围几间小牢房内部都已经焦黑一片,还残存着高温,显然成功阻止了大部分的密教信徒——
她走近几步,就看到伍尔西腿部受伤坐在地上,布尔维尔抱着被灼热烧伤的胳膊靠在走廊墙壁上,两人都扭着头呆呆望向牢房深处。
万时伸手看了一下布尔维尔的胳膊肘:“怎么样了?”
布尔维尔紧抿嘴唇点头:“处理的差不多了。绝大多数都在撕开暗空间裂隙之前被处死。”
伍尔西努力想要撑起身子:“有一个密教信徒没来得及阻止,已经撕开了暗空间裂隙,不过摩斐斯殿下冲过去了。”
在最深处的房间内,当当当的声响还在回荡,万时拍了拍他肩膀往里走去,率先看到了浮在半空中的紫色暗空间裂隙,还在向外散发着不祥的紫色光芒。
但从其中钻出的虫型怪物,已经快变成一团烂泥。
这只眷族看起来像是灰色的马陆或蜈蚣,体型巨大,背部的壳子布满尖刺,下方的短足却不是虫肢,而是类似于人类手脚般的分趾结构……
万时还没来得及觉得恶心,就看到几个断足飞溅,虫壳砸碎,满地黏浆!
摩斐斯石像鬼一般的庞大身躯坐在牢房的铁床上,弓着身子才能被容纳,他脸上满是血污污痕,手臂上也有几道划伤,鹰爪形态的那只脚抓住眷族的尸体,还不解气的一下下当当作响的摔砸着:“恶心死了,这么多脚我就不信你在暗空间能好好洗脚,呕——”
他在这儿敲血肉木鱼呢是吗?!
万时抱头大叫:“别敲了,早都打死了你玩什么尸体啊!倒是你自己弄这么脏,要怎么洗澡?!”
摩斐斯吓了一大跳,翅膀爪子立刻缩起来,呆呆的看向万时:“啊。我没玩……你不知道它有多难杀,我就是怕它复活。”
他身躯慢慢缩小变回人形,手挡着赤裸的身子,咧嘴尬笑,甩了甩满是血污的腿:“哎呀,我就是打架急了,拿水冲一下就好了嘛!”
不得不说……以摩斐斯能够殴打精神体的天生神力来说,对付这些眷族实在是太适配了。
这些眷族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可战胜,但也实力不弱,但这些眷族的突然出现,到底是“若母”有意的试探入侵她的势力,还是某种从密教信徒体内“孵化而出”的自然发展的力量?
如果“若母”真的要她的命,不如上次打照面就出手,或者直接亲身出现在星环舰面前——
万时思索着,也抬起手。她的精神力散发着淡淡白光,汇聚在走廊尽头的暗空间裂隙边沿,就跟捏住包子口似的用力挤压,裂隙消失,只剩下白光在空中汇聚片刻慢慢消散。
摩斐斯捂着跑过来:“这些虫子是怎么回事?总感觉它们让人很不舒服——”
万时被他满身虫血虫浆吓得连忙退让:“摩斐斯!你脏死了!”
摩斐斯也不知道咋想的,眼珠子一转抓住旁边伍尔西的衣领,直接把人家的军服外套扯了下来,他比伍尔西要壮不少,强行穿上紧绷绷的军服上衣,对万时咧嘴一笑:“这就不脏了吧。”
万时尖叫:“你能不能别光着屁股满身是血敞穿一件军服上衣啊啊啊你这完全就是刚杀完人就上街的露阴癖变态!”
摩斐斯满脸受伤,这回心一横,干脆又转头去拽布尔维尔的野战军裤,凶狠道:“把你的裤子也借给我!”
还受着伤的布尔维尔靠在墙边:“滚,你缺的是脑子不是裤子!”
……
几个小时后。医疗中心。
场面如同开会,来得人甚至不比前两天“家宴”少。
伍尔西大腿和腰腹打了绷带还在接受治疗;珂弥拒绝任何看诊,只是戴回面具穿着染血白色窄袍,远远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布尔维尔胳膊上已经喷涂了药物,但烫伤烧伤的情况有点严重,而下层甲板突然撕裂暗空间裂隙这件事影响了不少士兵侍从的精神状态,很多人都诱发了头痛幻听,小丘更是哭闹难受,被人从卧室抱到了医疗中心来。
医生给了小丘两片药,布尔维尔垂着受伤的手臂,另一条胳膊抱着他,将他放在腿上哄。不过这孩子发现了诊室里的另一个小毛孩——茸茸,立刻就不哭了,睁着迷糊的大眼睛,歪头看着茸茸。
万时这时候才知道茸茸也出了事。
医生又给茸茸做了次检查,检查到后半,她却不太愿意配合,变回小蜘蛛哼哼唧唧的乱爬,最后蜷在海因茨的怀里睡觉。
看她乱蹦乱爬的动作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海因茨表情还有些劫后余生的疲惫恍惚,搂着茸茸,对万时低声道:“在星环舰内部撕开了暗空间裂隙,这件事太要命了。处理不好就可能让整艘星舰变成‘秽死舟’。”
瓦南里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沓照片:“已经对两处暗空间裂隙合拢后的现场和眷族的尸体取证留档,实验室那边还在检查结果。”
涅玻耳坐在桌边,他从瓦南里手中接过密教信徒遗体的照片,摊开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