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以后便人在魂不在地胡思乱想了一通。
&esp;&esp;但她早就已经讲清楚,韩彬本就不该成为那根刺,他只是像面镜子不断照出他内心惶恐不已的那面罢了。
&esp;&esp;这些天他一直在这样的撕扯中挣扎,坦然承认自己其实是烂人一个,还是虚伪掩饰着继续以曾经贺钊的形象示人,一切翻篇。
&esp;&esp;他心里的那杆天平其实早就已经向着前者倾斜,只是,放不下她,也舍不得她。
&esp;&esp;沉默良久,才苦笑一声:“我说了,问题不在你和他,在我自己。你跟他有没有来往,有什么来往,是你的隐私和你的生活。我现也没有权利介意。”
&esp;&esp;蔚苒看着他,忽而便松了口气。
&esp;&esp;一五一十向他解释:“昨天他给我送了束花,被我扔了,今天又给我送来这些纪念品、ipod之类。毕竟有贵重物品,不好再丢掉,我只能找跑腿给他送回去,不小心填错成你的电话号码。就这样。你当然有权利介意,吃醋,这都是正常的情绪,但我们也可以像这样好好把误会说开,解释清楚,而不是让情绪发酵、爆发。”
&esp;&esp;贺钊因她这番话几乎无法自处。这件事上,显然她比他更成熟。
&esp;&esp;她如今是老师,而他却似乎像个咿呀学语的三岁孩童。他的词汇量和情感于是也倒退回一个孩子的灵魂里,只关注到自己最迫切、最底层的那层需要。
&esp;&esp;他伏低身子贴近她,炙渴地望她,哑声喃:“我还有权利介意?”
&esp;&esp;她点头,他怔了两秒,却是又再反复地追问:“你还愿意原谅我?我还有机会得到你的原谅?”
&esp;&esp;蔚苒勾下他脖子:“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有机会,不管一次,两次,还是一百次……”
&esp;&esp;停顿下来,捧住他脸颊,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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