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可能完成这件事了。
&esp;&esp;得了这病的老人心智倒退,有些人甚至会丢失几十年的记忆,这种情况下,想要让他说那鸡粥怎么做的,难如登天。
&esp;&esp;但严时语不同,她的皇帝舌吃了什么都能吃出人家用了什么材料,做法是怎么样的。
&esp;&esp;甚至就连调味料多少都能吃出来。
&esp;&esp;“可以,但我只能说尽力尝试。”
&esp;&esp;严时语跟顾彦文对视了一眼,征得顾彦文同意后,才点头答应。
&esp;&esp;林鼎云很是高兴,让费明扬等会儿把电话号码跟地址发给她,还要给严时语发个红包,严时语直接拒绝了。
&esp;&esp;她虽然钱不多,但不至于这钱也要。
&esp;&esp;挂断电话后,严时语跟顾彦文还没开口,顾彦文就会意了,直接道:“我现在就退了机票,续房。”
&esp;&esp;“真是麻烦你了。”
&esp;&esp;严时语对着顾彦文露出个灿烂得略带狗腿的笑容。
&esp;&esp;她现在可算知道跟个靠谱的人一起旅游,是多么惬意,所有事情都有人一手包办,只需要跟着走跟付钱就行。
&esp;&esp;这人甚至脾气还很好?
&esp;&esp;严时语看了一眼奋笔疾书的蒋方量,心里头对顾彦文的脾气是否很好打了个问号。
&esp;&esp;目前来看,顾彦文是有点腹黑的。
&esp;&esp;林鼎云发来的信息除了老友儿子的电话外,还有他们家饭店的地址,顾彦文看到后,有些惊讶。
&esp;&esp;严时语问道:“你认识?”
&esp;&esp;顾彦文道:“这家海鲜酒楼以前跟我外公去吃过,老板也是酒楼的厨师,姓庄,厨艺很不错,没想到居然……”
&esp;&esp;海鲜舫酒楼在市区有一整栋楼,名气不小,现在的老板是林鼎云老友的儿子庄仁心。
&esp;&esp;二楼厨房很大,此时黄昏时分,后厨忙得脚打后脑勺,乒乓作响。
&esp;&esp;轰的一声在锅里窜起的火焰,打荷夺夺夺的切菜声,服务员手脚灵活,用个大餐盘一鼓作气端了四五道龙虾伊面。
&esp;&esp;二厨白音华正忙活着,就瞧见大厨林炳生走了过来,林炳生对白音华道:“老白,老板吩咐了,今晚做这几道菜招呼客人。”
&esp;&esp;白音华看了一眼林炳生递过来的菜单,好家伙,不但都是店里的招牌菜,还都是名贵菜。
&esp;&esp;他倒不是心疼钱,这些菜品都是入庄人心的账的。
&esp;&esp;“老板还不死心啊,今晚又请哪里的厨师来,要我说,庄师傅都那样好几年了,咱们店里请来多少个厨师,就连咱们店打荷来了,都要试做一道鸡肉粥,庄师傅都说味道不对,这再折腾下去,有必要吗?多累啊。”
&esp;&esp;这累还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esp;&esp;他们这些厨师,其实跟庄师傅感情也很好,大家都是一起白手起家,把这个海鲜舫酒楼做大做强的。
&esp;&esp;以前,庄仁心刚接手酒楼的时候,不少人还担心庄仁心外行指导内行,结果干了几年后,大家都渐渐对他改观了。
&esp;&esp;虽然庄仁心不会下厨,但他脑子好,知人善用,海鲜舫这些年来无论疫情期间也好,还是经济下行的时候也好,收入都很稳定。
&esp;&esp;也是因此,大家看庄仁心为了庄师傅一句想喝他妈妈熬得鸡粥,就到处找人,请师傅,带着老父亲去找那一碗粥,都不禁心疼。
&esp;&esp;“哎,你少说几句,老板也就这么个爹,庄师傅现在这岁数,这情况,也不知道能活多少年。”
&esp;&esp;林炳生道:“何况庄老板也不是没钱没时间,现在多尽尽孝,总比爹娘走了,才想起来的好。”
&esp;&esp;白音华咂摸了下,他是不太懂这句话。
&esp;&esp;他爸妈早就没了,自己一个人在社会上摔摔打打,自己活着都挺粗糙的人,是很难有那么细腻的心思。
&esp;&esp;“严小姐,顾先生,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庄仁心请了严时语等人进包厢里面,态度诚恳,“林叔叔是我爸的朋友,我之前拜托过他,还以为他给忘了,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esp;&esp;他说话的时候,给严时语拉开椅子,“今几个赶上我有事出去,下午才看到手机短信,今晚上这桌算我给你们赔罪,也算接风洗尘。”
&esp;&esp;严时语笑道:“您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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