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纪闻迦消息时,冯琪琪已经在会所预定了晚餐。
&esp;&esp;一切准备就绪。
&esp;&esp;她在纪闻迦车上听完来龙去脉,看着路灯的光影投射在他脸上,很平常的表情,眉宇间却有股难驯的野性,一眼就能攫住人的目光。看向她时,表情偏偏温顺得像家养。
&esp;&esp;哑然片刻后,她才想到要感激。
&esp;&esp;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他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
&esp;&esp;内心一时又有些不忍。
&esp;&esp;倒不是她有什么圣母病,而是隐隐感觉,自己如果不是和纪闻迦一起长大,在他心里占了一份位置,那她和其他人其实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很好对付。
&esp;&esp;而且,她已经习惯了冯琪琪的存在。
&esp;&esp;冯琪琪并不聪明,很听她妈妈和陈姨的摆布。这一家人以前单独住着,平时只用哄好男人,就什么都有。在冯琪琪和谈如前结婚后,又把这套原样照搬过来,以为谈茵这个继女,迟早都要出国去上学,今后也不一定会回国,没必要费心思搞好关系。
&esp;&esp;所以冯琪琪在谈如前面前,连装都不装一下,心安理得地不把自己当长辈。
&esp;&esp;当然这种事情掰扯起来,那也一定是谈如前的错。
&esp;&esp;是他那副不把所有人当人看的嘴脸,才让这个家看起来这么不像个家,人人都在推卸责任。
&esp;&esp;对于冯琪琪,谈茵虽然不喜欢,偶尔也很讨厌她们一家。但在高中时期长久的斗争中,她已经积累出了经验。
&esp;&esp;她不敢想象,假如又换个更聪明厉害的后妈来,自己还能不能从谈如前手上拿到一分钱。
&esp;&esp;见谈茵并没有表现得很开心,纪闻迦不禁问她:“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esp;&esp;他其实可以猜到她的顾虑。无非就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以防后续的一系列事情会变得更麻烦,更不可控。
&esp;&esp;恐惧来源于未知。
&esp;&esp;她习惯深思熟虑之后再行动,如今却在被他推着走,所以才会心存犹豫。
&esp;&esp;“不是今天就一定能拿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的,”他接着说,“也不是拿到了就需要立马摊牌。把柄之所以是把柄,得在形势最合适的时候拿出来。你心里有数就行。”
&esp;&esp;一番话,更加让谈茵确信,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透明人。
&esp;&esp;她轻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开口:“你这样……会让我联想到,有一天你会不会也拿同样的招数对我。”
&esp;&esp;“啊?”纪闻迦愣了一秒,随即抽起眉头,“你为什么要预设自己会出轨?”
&esp;&esp;“什……什么啊!”谈茵简直冤枉,“我预设的是你出好吗!”
&esp;&esp;她这话一出,纪闻迦才应该喊冤。
&esp;&esp;还在开车,他深吸几口气,想到她身体还不舒服,穿了条裙子,是因为暂时只能穿裙子,怕被磨到,连坐姿都不如平时舒展。
&esp;&esp;男生揉了揉眉心,很无奈地说道:“你这样,跟那种养猫养狗的人,每天在社媒上刷到别人家宠物临终的画面,就开始幻想自己宠物死亡,然后越想越伤心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esp;&esp;啊……
&esp;&esp;啊?
&esp;&esp;还能这样类比?
&esp;&esp;谈茵抿了抿嘴,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认真说道:“请停止这种幻想,好吗?”
&esp;&esp;“好啦……”
&esp;&esp;她明白他的意思,没再反驳,只是嚅嗫着重复了一句:“知道了。”
&esp;&esp;因此也忽略了,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esp;&esp;这间会所的花园比谈茵以为的要大。
&esp;&esp;车从大门驶入,沿着车道绕了一圈,才在主楼前停下。路灯掩在修剪整齐的树丛里,光晕昏黄,照得石板路泛起一层潮湿的颜色。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种了桂花还是喷了什么香氛。从感官上来说,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都很清新雅致。
&esp;&esp;蒋川的车在前面,他先下了车,将钥匙交给泊车员,站在原地等着纪闻迦停稳。
&esp;&esp;今天不是酒吧局,他穿得素净,深灰色的针织衫配休闲裤,没戴那些花里胡哨的首饰,头发也规规矩矩地放下来,看着像个普通的高净值客户。
&esp;&esp;事实上,他也的确在这里以个人名义充了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