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叫凑合吗?凌句看着里面的各式海鲜贝类肉类,旁边的汤盅甚至也是一捞一大把料。这些东西凌句也不是没有吃过,相反,凌莫在吃这一方面从来没有对凌句吝啬过,只不过凌句平时更喜欢一些清淡口味的家常菜。
但是在程木充满希冀的眼神下,凌句最终还是没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一下子吃太多的后果就是他一下午基本都是饱着甚至是有点撑的状态,连晚饭都比平时少吃了一点。
凌莫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从前为了让凌句的身体快点好起来,她可没少费心思让凌句多吃一点,起码得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年轻人的饭量。所以现在她一眼就看出来今天凌句的胃口并不是很好。
她关切道:“你今天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凌句百无聊赖地戳着碗底里的饭,实在没胃口再往自己的胃里塞东西了,直接道:“我今天中午吃太好了,到现在还没消化完。”
凌莫想过无数个理由,唯独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原本紧张的表情也放松下来,笑道:“你们那的员工食堂有这么好吃吗?都吃到积食了。”
凌句摇头:“倒也不是。只不过今天我遇到了……”他把中午遇到程木并且和程木共进午餐的事情一一同凌莫说了一遍。
凌莫听完全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句话。
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她又不能明着和凌句说程木对他心怀不轨,毕竟明面上他们还是朋友的关系,直接挑明了会有干涉交友的嫌疑。
所以凌莫只能挑拣着话来暗示他:“虽然我知道他是想对你好,但也不能老是这么占人家便宜。而且在公司里你们还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别的员工看到了大约会多想。”
凌句非常上道地点点头:“我明白的,我以后会跟他说清楚的。”本来他也不太好意思就这么收下了。
两姐弟莫名其妙地达成了共识,非常满意地结束了今天的晚饭。
第二天,凌句果然在程木叫他过去的时候直接拒绝了他,表示自己是员工,而且也不能老是麻烦程木。
程木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只是颇为遗憾地看了他一眼。
等到程木离开后,同事们围上来感慨道:“你居然把老板给拒绝了。”
“那天老板找你去做什么了,我看你好久都没回来。”也有同事带着一点别的想法揣测问道。
凌句笑笑,“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
同事看到那张明媚的笑脸,实在是不忍心强硬继续问下去,于是悻悻离开了。
而凌句开始思考是不是得和程木说清楚他们要保持好距离,才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像关系户?
年代文女主的病弱弟弟38
在这之后又过了几个月,凌句已然完全融入了公司的氛围中,对自己的职责也适应得非常良好。
与此同时的是,程木仍旧没有放弃来找凌句拉近距离,只不过相比之前的大摇大摆,这几次则收敛得多。
凌句再迟钝也从他的行为里琢磨出了一些不对劲,因为在大学里,大家对待感情的方式就开放得多,也敢于将自己的喜欢放到台面上来追求凌句。而程木现在的行为,和大学那些想要追求他的人有着高度的相似。
凌句虽然没有那份自信觉得自己人见人爱,但也能感觉到隐约的不对劲,再加上凌莫总是耳提面命地让他注意与程木保持距离。久而久之,他对程木的态度也不如刚开始那般热烈了,而是多了几分客套疏离。
程木也能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也就干脆地放弃了掩饰,直接将这份感情摆到了明面上。这就导致了凌句到工位上时,总能看见桌子上多了点东西。
坐他旁边的同事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已经和凌句足够熟络,他看着凌句久久地站在工位前没坐下,便好奇地探过头来看,很快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咦,这样东西是你的吗?看起来像个首饰盒。”
桌子上,一个看起来和简洁的工位画风完全不一致的丝绒盒子放在了桌面的最中央,虽然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但是只要路过的人扫一眼过去,就能马上看到它。
凌句摇摇头:“不是我的。”
同事也知道他没有佩戴什么首饰的习惯,唯一能称作是饰品的只有手上一只用来看时间的手表。他开口揣测道:“是别人送你的吗?”
这不能怪他这么想,毕竟就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来看,凌句的桌上已经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小礼物。有的署了名是某个同事,有的则只有礼物并没有任何留言的纸条。
同事作为距离凌句最近的一员,深刻体会到了自己身边这位小同事强大的魅力。他也能理解那些送礼者的心情,毕竟他自己也非常欣赏凌句。
凌句拿起盒子:“大约是吧。”他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这个盒子,心里大概明白了这是出自谁的杰作——毕竟也就只有他送起礼物来没轻没重的。而这件东西他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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