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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腺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个下午,他当时还以为是他的错觉,但后来结核资料上的信息,宋砚还是猜了个大概,将他知道的全部告知对方。
后者沉默的听着,最终长叹一口气,“小砚啊,你说当初我该不该态度强硬一点,拦着他点。”
“顾赫燃决定的事,没人能阻止他。”
“……这性子还得归于我。”
宋砚的时间有限,简单几句后,他便转身离开。他平时工作时间忙,不能每时每刻都注意顾赫燃的情况,他只能打电话给贺予。
电话那头的人先是一惊,随后便忙不迭的向医院来。
到医院看见顾赫燃后,他轻笑两声。
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他第二次来医院了,还都是因为顾赫燃。
“你行啊顾赫燃,闲你自己命太长?”
接下来一周,宋砚都会按时到病房内查看顾赫燃的情况,而贺予基本都在,偶尔还会有傅昀深的身影。
alpha额头上的绷带随着时间一天天愈合,已经可以将绷带取下,只剩眼睛上的纱布。
“等等,”顾赫燃叫住了即将离开的人,宋砚没说话,静静等着对方的下一句:“……我要喝小米粥。”
宋砚:“……”失忆了倒是没忘小米粥。
半个月后,顾家带着人来给顾赫燃办理出院手续,将人接到家里修养。
来人是顾赫燃的助理,从他进公司起,助理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你还没回去啊?”
“马上就要交实验报告了,我留下来加会儿班。”
闻言,温容与嘴角一扯,他当初还好没有被选入实验人员名单。
一直在研究实验的韩风,见此放下报告单,瘫坐在椅子上哀嚎,“这药剂实验了这么多次,为什么总是失败。”
看着实验室里的两人,温容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将话咽下,只对他们说了句“你们加油”后,便到更衣室换下白大褂离开。
不等他走到停车场,就见一位熟人站在路边,而车里的那位连头也没抬,直接吩咐助理将他带上车。
这周末宋砚回顾家,以往坐在沙发上的人此刻却没影,他上楼就见顾赫燃躺在阳台躺椅上,悠闲晒着太阳。
离上次大雨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天气渐渐好转,久违的太阳从云层里钻出,金箔似的光洒在阳台上,裹得人连骨头缝里都浸着暖意,让人忍不住发困。
似是听见耳边传来的动静,顾赫燃条件反射似的转过头去,但因看不见,就只能这么保持着扭头的姿势。
顾赫燃以为是助理或者是顾家的保姆,但没过多久他就否定了他的猜想,只因这人行走的频率和气息是他从未见过的,但又莫名觉得熟悉。
这种陌生的悸动混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像藤蔓似的缠上心头。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躺椅扶手,那股想靠近的冲动几乎要破膛而出,逼得他迫切地想要扒开迷雾,把关于这个人的一切都扒得一清二楚。
“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行,没什么问题。”
望着顾赫燃眼前那片刺目的纱布,宋砚喉间的话滚了滚,不知道该如何说,最终随口一问。
躺椅上的人听见这句轻飘飘的话,心底刚被勾起来的好奇与热意,瞬间像被冷水浇透,一点点沉了下去,连嘴角都往下扯了扯。
怎么会是医生呢?
这让顾赫燃十分疑惑,这个月来他被家庭医生折磨的快烦死了,每天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感兴趣的人,结果对方上来就问这个问题,让他立即确定了对方的职业。
宋砚望着他蹙起来的眉头,嘴唇微抿,从喉间轻轻发了个“嗯”后,转身离开阳台。
顾赫燃:“?”
这个家庭医生怎么这么敷衍,连流程都不走一下,不过这正合他的意,不然又要听他们啰嗦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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