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清想了想道。
“都是姨妈连累了你,姨妈同你一起回去。”
一行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下山去了。
进了村,就听到有人凄厉的喊声,整个村子并不见半个人影。
沈眠川脸上有了笑,脚下步子也快了几分。
待走到村口,远远看到大槐树下站着个男人。
男人身披鹤氅,立在树下,格外的好看。
他几乎飞扑了过去,将人抱住。
“许鹤庭,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腰身被人抱着,有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许鹤庭原本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
“你倒聪明。”
其实沈眠川心里也没底,他只是在赌,赌许鹤庭是个好人,赌
他微微踮起脚在男人的唇上快速的啄了一下。
“谢谢你来救我。”
许鹤庭的耳尖立刻就红了。
人找到了,自然也不必再审问了。
牛家村的人眼见着杀神离开,才松了口气。
程瑶清原也不想打扰二人,可是只一辆马车,许鹤庭轻声道:“姨妈不必客气!”
马车内挤了四个人,就没那么宽敞了。
沈眠川昨夜几乎未合眼,上了马车就窝在许鹤庭怀里睡着了。
许鹤庭闭目养神。
两人的手在大氅下紧紧的握着。
【作者有话说】
沈眠川:他喜欢我哎。
许鹤庭病了。
高热不退,人也昏迷着。
这可把王氏吓坏了,她红着眼圈,亲自盯着给儿子擦汗,换帕子。
沈眠川站在一旁,几次想要到跟前看看,却被王氏呵斥了。
王氏的手指头几乎都快点到他的鼻尖了。
“若不是你整日狐媚的勾引着我儿,掏空了他的身子,我儿何至于如此啊?我告诉你,倘或我儿有个好歹,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沈眠川自知理亏,缩着脖子站的远了些。
许鹤庭病着,他不想吵着他休息。
他伸长了脖子朝床上看了看,男人还昏睡着,脸被烧的红扑扑的,眉头紧促,也不知是做噩梦了还是身体烧的难受。
长弓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王氏接过药碗,细细的吹了吹,待温了,才喂到许鹤庭的嘴边。
可试了几次,许鹤庭都未能喝下。
王氏急的直掉泪,“我的儿,你是铁了心要让娘难受吗?你不吃药,身子如何能好啊?你爹走了,你若是不成了,我便跟着你们一起去了,到了阴曹地府,我们一家人好歹还能做个伴。”
说到伤心处,哽咽的不成声。
“你这孩子,打小就不爱说话,又是个犟种,跟你爹一个死样,旁的孩子整日里都惦记着玩耍,偏你整日里读书写字,习武炼体,这些年,刮风下雨,从未停过一日。”
方才郎中也说了,若是能将药喝下,烧退了,人便无大碍了。
沈眠川在一旁急的跟无头苍蝇似的,末了下定了决心似的,直接上前一把夺过王氏手里的药碗,仰头喝下。
王氏被他吓了一跳,正欲开口责骂。
就见沈眠川弯腰,唇抵在了许鹤庭的唇上。
重复三四次,终于将一碗药给灌下了。
药苦极了,沈眠川的舌头都木了,他忙吃了颗梅子,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母亲,您先回去歇歇吧,若是他醒了见你满脸憔悴,定要责怪我没照顾好您的,您别担心,我隔一个时辰让人去回禀你一声,我在这亲自盯着。”
王氏定定的瞧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满眼诚恳。
她思量了片刻,便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威胁道:“要是我儿有个好歹,我就扒了你的皮。”
沈眠川陪着笑脸。
“若是我没照顾好他,母亲到时候拆了我的骨头我也没二话。”
把王氏送走后,沈眠川又把屋子里的人都赶走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床边,给许鹤庭换了帕子。
“真是个傻子,救人就救人嘛,何必巴巴的站在城墙上吹了半夜的风?也不瞧瞧自己个的身子,这下好了,病倒了吧,害的我都被母亲骂了。”
他叽叽咕咕的说着,说着说着鼻尖就发了酸。
他吸了吸鼻子,抓着许鹤庭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又轻轻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很烫。
“许鹤庭,你要好起来,知道吗?”
有点点的湿润落在许鹤庭的掌心里。
冰冰凉。
午后。
长弓去偏房看菖蒲,两人的屋子是紧挨着的,算起来也算是邻居。
两人的屋子同样的布局,不大,可菖蒲的屋子却收拾的很整齐干净,再想想他的狗窝,长弓有些汗颜。
菖蒲已经醒了,因为求救,他的双脚受了伤,不光起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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