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蘅慢半拍回答。
心中陡然一松,连忙让司机再掉头按原定路线走。
沉默的司机沉默地变道:“……”
于是外面的车流只能发现这辆奇怪的豪车,路口掉头后转了个一个圈又回来了。
虽然都是载具,但也不能当做旋转木马使吧!
司机自己都尴尬。
服了,大少爷谈恋爱就是折腾人呢这!
迟早有天他要告先生夫人去!
一进门,司柏蘅鞋都没脱直奔小鸡房。
看小鸡们生龙活虎,他总算是放心了。
但温禾接收到的信息就要复杂的多——
‘人!人!我要吃饭!’
这是穷凶极饿鸡。
‘薄情寡义,始终乱弃,你就是这样负我!’
这是有文化鸡。
‘to be or not to be……这是个问题,我将进行考量后再决定要不要下蛋。’
这是哲学抽象鸡。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
等等怎么还有背台词的。
没少跟着他偷看电视吧!
以前是打理得太勤快,导致一天没管,对比之下的小鸡房就有些邋遢了。
他们一起换上劳动衣开工,结束也很快,最后一起在沙发上躺尸。
这不对吧,按照原本发展思路,此时他们应该在回味昨日的甜蜜,感情更上一层。
这就是昨夜放纵的代价吗?
司柏蘅语气微死:“什么时候去接大王?”
温禾双眼放空:“不知道,让孩子多在外面玩会儿吧。”
知道的晓得他们昨天才迈出亲亲第一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带孩子带到人生绝望的中年夫夫。
人生啊,变幻无常。
摸了摸脖子的红痕,虽然不疼了,但有种麻到骨肉里的酥意,司柏蘅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转头看向温禾:“那个,我们现在……”
“啊,我是说怎么一直有东西在震动的样子。”
温禾完全没听见,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司柏蘅:“……”
来电人是周容鲤。
真稀奇,他竟然主动联系自己。
“你可算接电话了!”周容鲤抓狂道,“怎么你和虞今夏一个二个都联系不上!”
——更令人着急的是,他其实知道这俩去忙什么了,但他不能说!啊!
世界上最重的酷刑,大概是知道真相,却谁也不能说。
周容鲤要憋出毛病了。
温禾连说对不起,以为是他和虞今夏无故旷工导致唯一组员不堪重担:“小虞那边我不清楚,等下我去找他,晚点就来学校……”
周容鲤:“晚一点?没那么多时间了,赶紧收拾两天的行李,陈教授要带我们出差。”
“出差?去哪?”
“据说是他以前考察过的项目,那里的村长女儿要办新婚,请他过去吃酒。原本随行的人员突然住院去不了,空了三个名额,刚好给我们……”
不用问,地域特色婚礼,绝佳的取材机会。
周容鲤说了个时间:“你会去的吧?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你去准备吧,我再找一下虞今夏。”
电话那头的周容鲤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挂断。
按照他的价值观来说,哪边孰轻孰重很明显了。
去穷山恶水里吃喜酒对人生能有什么价值,不如在大少爷身边赚钱来得快。
可正是这段时间相处,虞今夏有多喜欢这个项目,他也是最清楚的那一个。
……烦死了!
他爸妈养他的时候也是方针出了错,良心的下限拔这么高干什么,他们家产业不就是缺德出名的吗?
这么想着,周容鲤再次拨打虞今夏的电话,要知道每一次拨通,都是抱着触怒方少的必死的决心去的啊。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不懈——自己都有点泪目了。
或许上天也看他太辛苦,这一次真的接通了。
……
“抱歉哦,这两天我得出去一趟。”
温禾将陈教授的安排告诉司柏蘅。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