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完镜像又分裂了,从最开始的一个分裂成现在的五个。
这么一来出口就更难找了。
他师父为了困住他真是煞费苦心。
一个阵法不够居然用了两个阵法,或者更多?
没办法了,只能硬破了。
屏息凝神,双目合上。
双手在胸前比划着复杂繁琐的手势,随着他的动作,一张金色的符箓在他面前成型。
金光之中带着丝丝闪电。
既然正常破不了这阵法,那就劈开。
猛然睁开眼,眼底映着星星点点的金色,“雷诀,破!”
厉喝一声,狂风乍起,带起他的碎发和衣角,屋内闪电四射。
除了电火花的噼里啪啦声就是镜子破碎的声音。
四溅的镜片碎渣擦过宋璟之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带上了许多细小的伤口。
清隽的面庞也染上了斑驳的红色。
“咔嚓”一声阵法终于破开。
宋璟之踉跄一下扶住一旁的柜子,“呼呼……”
艰难地喘息,脸色苍白,额间带着细密的汗,就连唇色也淡了几分,加上脸上的伤口,整个人看上去带着些许破碎感。
“璟之?!”恰时君肆昀推门跑了进来,一看到宋璟之的模样眼睛都红了。
连忙上前将人扶住,声音中带着暴戾愤怒,“怎么回事?”
他刚才明明没有感觉到有人来过啊?
宋璟之平息气息,冲君肆昀笑道:“没事,这屋里有阵法,刚刚将阵法破了有些脱力,阿肆别担心。”
“费卜布下的。”并不是询问,君肆昀笃定地看着宋璟之。
宋璟之神情复杂,点了点头:“他应该早知道我会来,所以布下阵法想将我困在这里。”
君肆昀面色暗沉,眼底的杀意不加掩饰,“费十安是饵,你那个小师弟是鱼竿,他刻意支走那小孩儿,又故意留了费十安半条命就是引你过来。”
“看来那段记忆里有很重要的信息。”
“记忆?什么记忆?”宋璟之不解。
君肆昀看着他将刚才槐树灵的事简述了一遍。
宋璟之听完心头一沉,他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抬手抓着君肆昀的肩膀,认真盯着他:“阿肆,如果他真的是万年前那场大战活下来的人,那他保留的那些记忆很可能就是关于你的,他知道你没死,或许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能彻底杀死你的办法……”
“最后的那段记忆很有可能就是杀死你的关键。”
说到最后宋璟之的脸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握住君肆昀肩膀的手都在颤抖,向来沉稳的双眸布满慌张和害怕。
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君肆昀面色如常,很显然他猜到了。
轻笑一声,顺势抱住宋璟之,软声软语的安抚:“没关系璟之,我不是说了吗,我很厉害的,没人能杀得了我。”
除了他自己。
“好了,既然知道他的目的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他的安慰并没有缓解宋璟之心里的不安,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好……”
a市。
低调的豪车往覃苑行驶,君青珩坐在后排疲惫地揉着眉心。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梦见君清墨。
梦里的君清墨二十左右的模样,就坐在君家花园的玻璃房里翻着书,依旧是那副清冷又矜贵的模样,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连发丝都在发着光。
然后场景一变又是君清墨怀着孩子在杜家的样子,苍白羸弱,清瘦病态。
眼底带着痛苦煎熬,可却又好像是甘之如饴。
重重叹息一声头疼地闭上眼睛,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抛开。
再次睁眼已经到了家门口。
门口站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正踟蹰不前的站在君家大门口。
君青珩疑惑让司机提前停了车走下去。
皱着眉好奇地喊了声:“这位小姐,请问你找谁?”
听到他的声音,女人的背影似乎僵硬了片刻,而后才转过身。
君青珩瞳孔猛缩,脸上的肌肉因过于震惊不停抽搐,手指颤抖,“你……”
女人眼眶通红噙着泪水,清冷的声线如山间清泉:“大哥……”
君清墨?
收到君青珩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了,君肆昀和宋璟之二人连夜赶回了a市。
到了君家门口时君肆昀眸色幽深,面色平淡,看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阿肆,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你母亲,咱们都不能轻举妄动。”回来的路上宋璟之算了一卦,卦面模糊不清。
君肆昀面无表情,低声应道:“嗯。”
不仅宋璟之算不出来,他自己也并未窥见其中的玄机。
踏进大门,还没完全靠近大厅就听到了君清染几人的声音,其中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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