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才回复,什么都没问,直接转了五千块钱过来。
苏临又气又想笑。
四舍五入,也是哥哥请自己吃小蛋糕了。
苏临先是给沈知雪回复了一个小人捧爱心的表情包,然后才给李璟回消息:【不用。】
沈知雪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九点,宋忱要跟着他上来一起睡,他没同意。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安静的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只是事情总是不如他所愿,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有些控制不住心底的烦躁。
又是谁?
沈知雪不想搭理,假装听不见。
可敲门声没有停止的意思。
“谁?”沈知雪走到门口,语气里满是躁意。
门口的人沉默了一瞬。
“老婆……”
是谢聿礼。
他怎么追过来了!
“老婆,能不能给我开一下门。”
“老婆……为什么丢下我……”
“老婆,你现在跟谁在一起,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门外的人越说越离谱,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酒店隔音很差的!
再不开门,这疯子怕是要把整层楼都吵醒。
沈知雪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咬牙猛地拉开了门。
谢聿礼第一时间闯了进来,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老婆,你终于给我开门了!我好想你!”
他当即将人揽入怀中,随后一个急切又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乖宝……真凶呢……
“唔——!”
沈知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后背抵在门板上,身前是谢聿礼滚烫的胸膛。
他抬手想推,手腕却被谢聿礼一把捉住,按在头顶的门板上,十指被强行扣入指缝,动弹不得。
谢聿礼的吻长驱直入,肆意扫荡,唇齿间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喝酒了?
他不是还伤着吗?谁让他碰酒的?
谢聿礼不满沈知雪的走神,于是吻的更加凶狠,想要将人的意识全部拉回到这个吻里。
“唔……!”
沈知雪痛得闷哼一声,千口尖被咬得发麻。
他屈起腿,膝盖狠狠顶向谢聿礼的小腹。
“呃!”
谢聿礼吃痛地闷哼一声,吻终于停滞了一瞬,却并未松开,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乖宝……真凶呢……”
他将沈知雪更紧地压向门板,空出来的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湿漉漉的狐狸眸子带着怒意,看的谢聿礼呼吸一紧。
真漂亮。
气急败坏也漂亮,想咬一口,想看这双眼睛里氤氲水汽,想听那总是冷淡的嗓音为他破碎。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只对我凶……”谢聿礼低哑地笑了一声,“还可以再凶一点,乖宝,我没关系……你怎样对我,我都喜欢……”
随即,他再次封住那张试图斥责他的唇。
这几天的记忆他全部都记得。
乖宝对他的态度已经松动了,他今天就是要来乘胜追击的。
无论如何,他今晚都要将乖宝彻底变成他的!
沈知雪被他吻得眼前发黑,手腕被扣得生疼,下颌更是酸麻得几乎要脱臼。
“唔……谢……聿礼……”
这声带着怒气的呼唤,让谢聿礼眼底的疯狂更加浓郁。
“我在……乖宝,我在……”
“叫我的名字……再多叫几遍……”
不知何时,沈知雪被推到了床上。
谢聿礼打定主意不放过他,沈知雪彻底放弃了挣扎。
“谢聿礼,你能不能先去洗澡……”
他的手抓住他后脑勺上的短发,迫使他停下。
谢聿礼一顿,深吸一口气:“一起?”
沈知雪额角带着汗,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哑声:“好。”
随即一个旋转,他就被谢聿礼抱在了怀中。
“这酒店的落地窗不错,印象中我们还从来都没有在落地窗边试过,玻璃凉,你趴在上面,肯定——唔——”
沈知雪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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