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尴尬吗?”
温璇怔了下,“还好。”
她主动离职走得堂堂正正,说起来也是脱离苦海,再相见也应该是对方尴尬。
“那就好。”戚许应声。
直到坐上前往片方公司的车,戚许的怒气都不曾平息。天气本燥热,开的空调温度高,戚许扇风大口喘气,试图平复情绪。
温璇有眼力地调低空调温度,从纸袋里拿出冰咖啡,递过去。
戚许接过,礼貌道谢,怒喝了半杯,苦味在口腔蔓延,凉意继续向下沁入胸腔,仿若缓和了些许。
“戚姐咋啦?”温璇在一旁小心试探。
“嗯,没事。”戚许将咖啡放入置物格,打开手机给许梦恬发消息。
-不吃香菜:【我要和裴颂势不两立!!!!!!!】
-不吃香菜:【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戚许连发了十几条“气死我了”,将某人“轰炸”醒来。
偌大奶油s风的卧室内,浅黄色被子落了一半在地,女人大剌剌趴在床上,睡裙缩在大腿根部,露出又长又细的腿。耳畔震动如炮轰袭来,许梦恬蹙眉摸过手机,半睁眼打开一看,又下意识放下。
才早上九点,戚许鬼叫什么。
空调冷气足,以16度运行一夜后,卧室冻如冰窖。许梦恬阿嚏一声,下意识扯过被子,却察觉到一股很强的阻力。
她用力一扯,再扯,直至那股重力消失,终于成功扯出被子。但,分明有什么不对劲。许梦恬重新睁眼蹭起身,下意识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睡衣。她昨晚喝多了回家,谁给她换的衣服?不对。她又是怎么回的家,谁把她送回来的?
困意烟消云散,许梦恬偏头看向床的右侧,心跳倏地震如擂鼓。她呼了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后倾身查看。
穿着整齐的男人背靠她席地而躺,有层地毯不至于太硬,睡得还算安稳。许梦恬从后脑勺认出是谁,扯过身侧的枕头拼命砸向那个人,随即甩到他身上。
“方叙然——!你给我滚——!”
男人从暴击中惊醒,稀里糊涂抱住枕头,蹭坐起来试图搞清楚眼下状况。
许梦恬跪坐在床上,胸腔大肆起伏喘气。
还好,还好这个人方叙然。还好,她没有酒后乱性。
“许梦恬你要死啊。”方叙然还没完全清醒。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许梦恬惊呼出声。
“你自己好好想想昨晚的事,我懒得回忆。”方叙然起身睡到许梦恬身侧,而当事人却跟躲瘟神一样往内侧挪动。
下一秒,许梦恬伸腿将方叙然踢下床,故作镇静道:“赶紧说,说了赶紧滚。”
“你喝多了。”方叙然连滚带爬地坐起来,没了脾气,“你他妈差点被那b男捡回家了许梦恬,那杯子里有东西你是一点没感觉啊。”
“”许梦恬石化了。
昨晚,昨晚她和姐妹们在衡山路的迪吧喝酒,碰到方叙然了,对方想和她打招呼破冰,被她当空气视而不见。后面喝嗨了在舞池跳舞,有个小有姿色的男的过来搭讪,对她动手动脚,许梦恬本来想叫他滚,但在看到方叙然的下一秒又改变主意,牵住那个男人的手从方叙然身侧路过,走了。
酒吧光线浑浊得让人晕头转向,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烟草、香水的混合味,强鼓点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方叙然在散台随便扯了根高凳坐下,死死盯着斜前方卡座内的女人。黑色一字肩短上衣,超短牛仔裙,搭了双黑色长靴。
她跷起腿朝身侧的男人说话,方叙然连忙收回视线,在心底暗骂。许梦恬这什么丑裙子,跷个腿就要走光了。是没钱了吗?就舍不得花钱买布料多一点的裙子。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方叙然的朋友坐过来,问他:“怎么坐这儿。”
“没事。”视线被挡住,方叙然偏头绕过身前的人观察。
许梦恬快喝醉了,长发散在颊边遮住面庞,整个人懒散无力地靠在旁边的男人身上。局似乎要散了,她的几个小姐妹已经开始起身。
“恬恬,我们去上个厕所。”有人说。
许梦恬靠在男人肩头应了声好。方叙然前脚刚准备过去,意识到还剩下另一个女孩在,他又坐下。
“咋了。”方叙然朋友问。
“没事,走吧。”思忖着有人在应该不会出问题,方叙然前脚刚迈出去,后一秒就冲过去揪住男人衣袖就是一拳。
记忆停在方叙然冲过来的画面。
然后呢?
许梦恬就断片了。
她依稀记得,自己是在喝了男人递来的酒之后才彻底失去意识。没想到,是那杯酒有问题。
“我”她愣怔,忽然涌起后怕。她不知道酒里放了什么,却很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威力。她的酒量很好,从未断片,但她现在完全想不起之后发生的事情。
“许梦恬,要玩儿就好好玩儿,别把自己玩儿进去了,得不偿失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