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 如此好运给
言出法随。
响亮的巴掌声惊得众人心头一颤,纷纷看着高安喜举在脸旁,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右手,还有那微微泛红的右脸,一息后……
大伙儿默契地别过脸,一言不发。
就连高安悦和卢亦承眼里都没多少同情,甚至还责备高安喜没事干嘛要招惹法家弟子……
最先开口的反而是舒慕,她迎着高安喜怨怼的眼神,平静道:“抱歉,我不喜别人拿我的私事说笑,一时愤慨才用了术法,你若实在气不过,我让你打回来,如何?”
高安喜捂着被自己扇肿了的脸颊,他自知理亏,又想到此前舒慕和他并无交集,别管是为了什么不也陪他来了一梦秘境,一时间高安喜只能恨恨地瞪了舒慕一眼,捏着鼻子地咽下这口闷气。
高安悦用余光偷瞄着自家兄长和舒慕,须臾,确定这二人暂时打不起来才故作轻松地道:“钥匙都出现了就别闲着了,咱们抓紧时间开始核对灯影戏的内容吧!”
芙黎觑着跳出来转移话题的高安悦,目光一错又看向他的同胞兄长,下一秒就“噗”地笑出了声。
李蔚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什么。”
芙黎笑意蔓延,不得不说,玄二宫近一年的整顿改造效果显著,她都快忘了以前的高安悦和他亲哥一样也是个嘴贱又欠揍的小黄毛,然而如今站在一起的兄弟俩,却成了活脱脱的改造前和改造后的对照组。
一刻钟后,团队中完全没被灯影戏带进沟里的松、李、卢以及高安悦才逐字逐句的核对完最后一段灯影戏的内容——依旧是青、白二人齁甜齁甜的相处日常,同时也是一梦秘境为修士们挖的一个接一个的坑。
“唉?”芙黎瞧着从未“掉坑”的李蔚,后知后觉地打出问号,“原来你不喜欢裴景初啊?”
李蔚下意识地后仰,脸色难看得就像芙黎塞了什么脏东西到她的嘴里似的,“我为什么会喜欢那狗东西?”
芙黎:“之前在五州大比团体战里,听裴家前辈的幻象爆料说你和裴景初……”
“打住!”李蔚实在听不下去,“快收起你那可怕的念头,再多听你说一个字我都觉得耳朵脏了。”
李蔚深吸一口气,似解释又似发誓般地说:“这辈子我和裴狗只会无限期的保持着相看两生厌的发小关系,绝对不会更进一步!”
芙黎失笑,没想到闺蜜每天都得念几篇夸夸文,配得上世间所有美好形容词的香饽饽,在发小这里只落了句“狗东西”。
闺蜜……
芙黎笑意顿时僵凝——
刚才灯影戏最后跳转的病房画面,似乎来自于芙黎那段被蒙蔽的,关于原世界的记忆,可是一年前她和三宫主对账时,后者明确指出那段被千年后的三宫主亲手蒙蔽的记忆,是需要特殊条件触发才会想起来的。
然而刚才……
却在芙黎什么也没做,甚至都没有入梦的情况下,就这么被一梦秘境的灯影戏轻而易举的唤醒了!
芙黎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狭长而拥挤的甬道,这是一梦秘境的一部分,刚才唤醒记忆的莫非就是洞天福地自带的神仙手段吗?
“你们说灯影戏有一幕是白衣女子送了个木盒给青衣男子?那我觉得钥匙就在那个木盒里了,因为这是六段灯影戏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到女子给男子送东西。”
阮明洲的分析拉回了芙黎的思绪,她眨眨眼,压下心里的所思所想,立时跟上了老搭档的思路。
没错,前几段灯影戏中都是小师叔给白衣女子送礼,并且凌彻还在堂屋的木柜里找到了其中的一件礼物——装着白玉平安扣的锦盒。
李蔚双手一合,发出“啪”的一声,“我赞成少阁主的想法,钥匙绝对就在那个画匣里面!”
“画匣?你们确定看到的是画匣?”许彤打破砂锅问到底:“小师叔打开了吗?你们看到里面装着的是画了?”
卢亦承:“没有,和那个锦盒一样,灯影戏只演到白衣女子把画匣递给了小师叔就没了。”
许彤:“那你们怎么确定那就是画匣?我看到的灯影戏中白衣女子送小师叔的明明是个香盒!”
“香盒哪有那么大?”松年摆摆手,“那个尺寸的木盒绝对是画匣!”
李蔚补充:“而且就算小师叔没打开,但前面有一幕说的就是白衣女子在作画,联系起来就只可能是画匣。”
卢亦承附和:“我也觉得那是画匣!”
高安悦强行拍板,“许彤姐,你看到的灯影戏做不得准,我们四个从未代入其中的说是画匣就是画匣!”
许彤:“……”
“咦?”
蹲在地上忙着比对钥匙和木盒的阮娇娇突然站了起来,她伸长了手臂,隔着高家兄弟把挑出来的两把钥匙递给阮明洲,“你快看匙柄上刻的是什么!”
闻言,站在阮明洲前后的高家兄弟和舒慕都够头望去——
就见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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