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以及三宫主的偏袒,不难看出这一切只是借着凌彻陨落的契机布下的局,而布局的神祇以及此时的三宫主,都不约而同地把宝押在了芙黎身上。
至于凌彻……
阮思源瞥了一眼白板上密密匝匝的线索,再想到那个性格没比自家重孙开朗多少的玄门三宫圣子……
阮思源快速地眨了几下眼,对,这些费脑子的事着实有些为难那位圣子,他只用像神祇布局的那般,做到“自会来寻”就可以了!
“咳!”阮思源清了清嗓,又开门见山地说:“若老夫没猜错的话,故事里的神祇就是乾坤楼那位。”
芙黎被这笃定的陈述句震得怔忡一瞬,几息后才纠正:“是,不过故事发生在千年之后。”
阮思源听懂了言下之意,之前的疑虑也有了答案——
难怪三宫主会错立圣子,不得窥视芙黎神识的三宫主,恐怕也如摸石头过河似的,一步一步才慢慢揣度出千年后自己的真实用意。
阮思源:“那你可知乾坤楼那位的真实身份?”
“知道。”芙黎话锋一转,“但是我不能说,只能告诉您,师父是很得上面那位大存在看重的神仙。”
问答戛然而止,阮思源端坐在圈子里,眸光漫无目的地看着某处虚空,像是陷入了沉思,又像是脑袋空空的纯发呆。
诚然,魂修大拿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得天帝爱重的不是芙黎,而是三宫主,所以深知三宫主无法进入天然秘境的天帝,才会更改一梦秘境的情景,给三宫主挑中的天命人做出提示。
然而天道却能无视天然秘境对三宫主的限制,监视五州中除乾坤楼以外的每个角落。
所以这一切,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或许千年后的三宫主在将芙黎送回五州的时候,就已经付出了代价。
又或者……
天帝出手并不是爱重三宫主,而是如将芙、凌送回五州那样,是一场交易。
一场,千年后的三宫主和天帝之间的,下位者需要倾其所有才能换来的……
交易。
良久,阮思源抬眸看向芙黎,这个口口声声管三宫主叫“师父”的姑娘,她知道吗?
知道不管是哪个时空的三宫主都为她做了什么,会有怎样的后果吗?
“前辈。”芙黎困惑地眨巴着眼,“您怎么啦?”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干嘛要用这种一言难尽的复杂眼神看着她?
“老夫没事。”
沙哑的嗓音让阮思源愣住,他不着痕迹地让茶杯飞入手中,一边浸润着嗓子一边发散思维。
想来三宫主并没有把这些事告诉芙黎和凌彻,不然芙黎早该想通天帝为何出手相帮。
杯中茶水顷刻间见了底,与此同时,阮思源也做了决定——罢了,那位都没说,就轮不到他越俎代庖。
“芙丫头。”阮思源收束思绪,将话题引回正轨,“老夫有了些许眉目,你可愿意将线索和人手交给老夫统筹规划?”
“当然啦!”芙黎咧开嘴,“求之不得!”
这位可是五州界中最聪明的修士,有他坐镇统筹,芙黎能少死多少脑细胞!
“既然一梦秘境是上界大存在的提示,我们就该把重点放在一梦秘境上。”
阮思源抬眼看去,就见一梦秘境的板块下写着“《阴阳和合悟真篇》”、“天河水命格的特殊之处”、“万幻宗幻境阵法”、“影子,即:来自妄仙秘境且被炼化过的煞气”,还有刚才补上的“傀蛊双修”。
阮思源视线右移,看向注明“梦境线索”的板块,那里列出的线索也写着“《霉霉传》的核心内容是双修功法”,另外旁边的“某位的提示”板块中也有一条“霉霉为何能出书立传”的线索。
重合了——三个时空中的神祇都不约而同的提到双修功法,以及天河水命格的特殊之处。
如此就意味着……这两条线索是破局的关键所在。
阮思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的同时又把心思放到眼下——
“目前我等要确定万幻宗的幻境阵法,以及影子是否为大存在的手笔。”阮思源点了点桌面,提醒道:“这很重要,关乎着全盘的追查方向。”
没错,如果这两点是天帝强行塞进去的,那么就能彻底锁死万幻宗。
如果不是,那么万幻宗依然有嫌疑,但也不能排除对其他宗门的怀疑。
芙黎苦着一张脸,“怎么确定啊?师父去年就把浩哥他爹叫来问话了,可他死不承认啊!”
“阵法确实无从查起,但煞气……”阮明洲看向芙黎,“还记得五年前死在一梦秘境里的那一队西州修士吗?或许他们的死和煞气有关!”
!!!
芙黎眼前一亮,瞬间跟上老搭档的思路并且还制定出了计划:“对啊!舒慕说过法家还为这事调查了很久,另外一梦秘境是类似于五州大比团体战那样半实景半虚拟境的空间,想必那些进入调查的修士肯定收殓了那队修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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