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脏东西。
白景程气得脸色铁青,“你、你们——”白景程指着江知珩,又转头看向裴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赵苏皖站在原地,忽然笑了笑:“阿疏,你爷爷出事儿,你妈怎么也不来看看?当初你妈和你爸的婚事,还是他老人家做主的呢。”
裴旭望是裴疏的逆鳞。
赵苏皖作为一个小三还恬不知耻的提起裴旭望,裴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正要开口,江知珩说:“白太太,白家的事儿,和裴阿姨早就没关系了。还是在您心里,一直觉得裴阿姨才是白太太,您是替代品?”
赵苏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得体:“我只是关心一下望姐。”
江知珩语气平淡:“白爷爷还在病床上,白叔叔有阿尔默茨症的前兆,白少爷又冲动愚蠢,您还是多关心他们吧。”
温润礼貌的大教授何时说过这样刻薄的话,裴疏忍不住看向江知珩,心里那点愤怒都消失了,只觉得面前的人原来这么鲜活。
原来被人维护是这样的感觉。
他忍不住笑了笑,说:“看来阿姨很喜欢操心别人家里的事儿啊。”
赵苏皖绷不住了,气愤地踩着高跟鞋离开,恨不得把地板踩穿。
人都走完了,江知珩和裴疏并肩去坐电梯。
到了车上,裴疏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而是靠在座椅上,偏头看向江知珩。
车窗外的灯光落进来,把俊朗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明显。
裴疏说:“江教授,看不出来,你的嘴还蛮厉害的。”
江知珩挑眉,眼里应着细碎的灯光,那么耀眼,他说:“我大学的时候可是校辩论队的。”
他鲜少见江知珩这副模样,带着几分少年意气,让人忍不住想,大学拿下比赛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笑着,眼里有光。
裴疏说:“我更后悔出国留学了。”
话题转移这么快?
“为什么?”江知珩偏着头问他。
“不出国的话,我也会念华清。我们是不是会更早遇见?”裴疏想象着:“在你赢下每一场比赛的时候,我都会在台下等你,捧着一束白荔枝玫瑰。”
“再对你说,‘学长,你今天好帅,真是迷死我了!’”
江知珩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来,他也觉得很美好。
不过……
“只有大学的时候才能迷死你吗?”
裴疏笑起来:“江教授,你今天也迷死我了!”
江知珩仍是不满:“只是江教授?”
裴疏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江知珩,你今天迷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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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哪儿弄哪儿
回到观澜苑,家里准备了宵夜,是特补的牛奶炖燕窝。
天天不是人参就是燕窝的,江知珩感觉自己和坐月子似的。
他喝了两口,就用勺子搅动碗里的燕窝,问:“白宥谦给你下药的事情,你还追究吗?”
裴疏抢走他的勺子,舀起一勺燕窝吹了吹,没急着回答,“再吃一口。”
江知珩抿着唇不肯吃。
裴疏威胁:“不吃的话,我就换个方式喂你了。”
江知珩瞪他一眼,服了软,咽下下去,等待对方回答。
裴疏满意地放下勺子,说:“白家人想要钱忠当替死鬼,也要问问他愿不愿意。”
江知珩的脑子只适合搞学术,不适合搞豪门恩怨,虚心求教:“什么意思?”
裴疏这些年在智悦不是白干的,除了培养自己的势力,也一直在搜集白家的把柄。钱忠在白家干了十几年,知道的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多。
他很早就注意到了。
裴疏说:“他们给钱忠开的价肯定很高。我找人调查过,钱忠父母双亡,是他姥姥把他拉扯大的,还有老婆和儿子。”
钱忠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一旦入狱,这个家就彻底垮了。
所以白家势必会告诉钱忠,会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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