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阗不好奇,可是忍冬还是好奇。
在知道底下的人就是男主后,忍冬更是将好奇这种情绪贯彻得淋漓尽致,在澹台阗带着他飞下来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澹台德看。
被漂亮的人盯着看,起初可能是一种享受,可时间久了就让人恐惧,更别说是澹台德这种五感敏锐的人,总觉得不论移动到哪里,背后都有一道灼灼的视线盯着他不放。
澹台德一手转动着自己的烤鱼,一手还不忘惦记着另一边的兔子烤肉——在大师带着弟弟轻盈地飞上树梢的时候,可是他一人在兼顾这俩火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胳膊来挡住那视线。
好在冷酷大师很快重新接手了他的烤肉,让澹台德可以空出些心神,去偷偷问冷酷大师:“大师,你弟弟为何这般盯着我看?”
不自觉的,他对这位的称呼已经从兄台变成了大师。
澹台阗没有回答,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他后背上的忍冬已经替他回答:“他不是我哥哥。”虽然答非所问。
澹台德惊讶地看过来,仔细打量着他们两人的眉眼,的确是没有相似处。害他还以为一个肖父,一个肖母……倒是这位冷酷大师,认真看来还有点面熟。
只是澹台德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当真奇怪,要是他真的见过这般人物,是不可能忘记的。
澹台德一边思索着那种神奇的既视感,一边说道:“那你们便是,情同手足?”
忍冬的两根手指搭在澹台阗的胳膊上,像是一个小人在走路般,慢吞吞从上臂走到手腕处,而后覆盖在男人的手背,与他十指紧扣。
少年的手指白皙,男人的手掌粗壮,带着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忍冬趴在澹台阗的后背上歪着头,慢吞吞地说:“我们是,情人。”
澹台德的动作僵住,原本正打算叫大火炙烤过一遍就能新鲜出炉的鱼烤鱼呆呆地悬空在那,火焰舔舐了好几口,他才着急忙慌地回过神,将烤鱼给提起再放到眼前,仔细闻了一会才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还以为烤焦了。”
澹台德将烤好的这条鱼连带树枝插到他们身旁,“来来来,试试看我的手艺。”
小少年将这条鱼分成三份,放在宽大的叶片上,一一送出去后,又将一条新的鱼架在火堆上,这才兴冲冲坐下来,吃起了自己的那份。
不错不错,他的手艺的确没有退步。
澹台德的对面,忍冬捧着叶片,也吃得很高兴。他学着澹台阗跪坐在他的身旁,用脑袋撞撞澹台阗,拖长着声音说道:“吃嘛吃嘛,真的很好吃哦。”猫哼哼唧唧地摇头,“不过,还是刚才人的肉片最好吃!”
澹台阗慢条斯理地取起叶片,用两根细长的筷子夹起。
坐在他们对面的澹台德突然发现,同样是这般随便的时候,冷酷大师做出来的动作仍带着骨子里的优雅,仿佛这些天生的仪态已经烙印在了血脉里。
澹台德若有所思,只是没有细想,三两下将自己的那份吃完后,方才提到了刚才漂亮少年说的话:“……你刚才说,你们是情人。”
忍冬吃完了鱼片,正将爪子递给人擦手,闻言不由得嫌弃地瞥了眼男主,“你好笨哦,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澹台德笑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些年少稚气与害臊:“……哎呀,我从前没见过嘛,所以刚刚又震惊又好奇,还想了一会怎么反应更好呢。”
从前没见过?
忍冬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哦哦,男人和男人,是不该在一起的。”好像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忍冬在的那个世界,这样的事情都很少的。
可是忍冬和澹台阗一个是公猫,一个是男人,没关系哒没关系!
澹台德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冷酷大师,发现他正慢悠悠地给小情人擦手,好像根本没将他们的对话放在心上,很有一副淡定从容的大师风范。
澹台德觉得,这个也该学!
虽然澹台德是很喜欢习武,也很想要做大侠,但是,谁不想风度翩翩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呢,就好比刚才冷酷大师的轻功,现在这种淡定的模样,要是他以后能习得三分真传,也一定能唬住许多人吧!
“只要两位同心,这也不是什么问题。”澹台德一边想着人前显圣的事情,一边半心半意地说道,“恩恩爱爱,可比许多事情要难得多,是男子还是女子也,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是我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忍冬理直气壮地说道,“就算是两个男人,也不妨碍其他人呀。”
澹台德有点困惑,什么叫“就算是两个男人”,眼前这两位不就是两个男人吗?
小公猫还在说:“要是不爽到看到我们出现就会心梗,那就自杀好啦~”忍冬快活地说着,竖起一根中指。
在地府的时候就不会看到他们啦!
尽管现在竖中指还未有那种人尽皆知的含义,不过端看忍冬是在何种语境做出来的动作,也不难猜测出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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