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忙不迭应了一声,连连点头:“您放心,咱们这儿的手艺绝对是一流的。”
“需要多久才能修复好?”商清徽又问。
店长翻了一下工单册,抬头说道:“扣针重新固定,加上整体清洁保养,大概需要十天左右。您是自取,还是修好了给您寄过去?”
商清徽想了想:“我自取吧。”
店长点了点头,开好单子递过来:“那十天后来取就好。”
商清徽接过单子,折好放进口袋,转身走出了店门。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头,商清徽的回忆翻涌,仿佛回到了那一年。
他想起厉华亭替他接过奖杯时眉梢眼底的欢喜,想起厉华亭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想起之后便带他来选购宝石、筹备古堡里的生日礼……
他脚步一顿。
难道……厉华亭当时打算……
他甩甩头:“怎么可能?厉华亭不是不婚主义吗?”
虽然觉得一切太过荒谬了,但他还是做了一件更荒谬的事情。
他调出了当年的信息记录,找到了那个古堡的地址和名字。
他亲自去了一趟约克郡的乡下,找到了承包了古堡场地业务的活动策划公司。
策划公司的人接待了商清徽。
但他发现商清徽是来打听事情的时候,态度顿时变得冷淡:“对不起,我们是不能泄露客户隐私的。”
商清徽挠挠头,只说:“你有所不知,我是厉先生的朋友。那天生日的人就是我。”
说着,他掏出护照,翻开内页递过去,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出生日期。策划人接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停,显然对这个日期和这个名字都还有印象。
“哦,是你……”她的语气松动了几分。
“你看,我就是当事人!”商清徽说,“你可以跟我说吧?”
策划人还是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商清徽只好掏出了一沓英镑,每张都是£50。
策划人一下就被他的真情打动了:“唉!实话告诉你吧……”
看着大钞不翼而飞,商清徽心头滴血:厉华亭!你欠我的用什么还!
转眼,又是商清徽的生日。
这一年,秋望舒没有来,只是遥遥发了一条短信祝福。
江阔云也没有来,他好像被一个开跑车的人死缠烂打,以至于要开飞机逃难。
商清徽便清清静静地留在家里,和父母一道吃顿饭。
商知荣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哎呀,一下子好寂寞啊。”
林雨静翻了个白眼:“你爱热闹就蹦迪去。”
商知荣却说:“我的意思是,徽徽什么时候再找一个男朋友就好了!要求也不要太高,能有个十亿百亿身家也可以了……”
林雨静:“……我没你这么大贪,只要对我们家徽徽好就行。”
商知荣说:“没有十亿百亿,怎么对我们家徽徽好?”
林雨静冷笑一声:“那你是怎么对我好的?”
商知荣尴尬了:“我当年……对你不好吗?”
林雨静继续阴阳道:“看来,男人还是靠不住啊……以前能对我好,现在就不行了……”
商知荣实在答不上话来了。
商清徽对父母的言语争锋左耳进右耳出,眼睛时不时瞥向窗外。
林雨静注意到他的动静,问他:“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商清徽咳了咳,说:“没有啊。我只是说今天天空不错。”
“不错吗?”商知荣拉开窗帘,探着头往外瞧了瞧,“黑沉沉的,一颗星星都没有。”
话音刚落,窗外骤然炸开一团亮光,竟是烟花腾空而起,一朵接一朵,把整片夜空映得明明灭灭。
商清徽愣住了,这时候,口袋的手机振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厉华亭的信息:“徽徽,生日快乐。”
商清徽扯了扯唇:“呵,老男人,花样还真多。”
商清徽趿上拖鞋,走了出门,打开门口,果然看到一辆漆黑的车子停在外头。
他走过去,屈指敲了敲车窗:“你谁啊?停我家门口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车窗缓缓摇下来,烟火的光在明灭间照亮了厉华亭的面孔。
“我以为你未必想见我。”厉华亭垂眸淡声说。
商清徽瞧他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嘴角一撇,做了个作呕的表情:“别装了。还有什么招数,赶紧使出来吧。”
厉华亭笑了笑:“我没什么招数,就是想每年都要陪你过个生日。再说了,这么久没见,人都到门口了,也该跟伯父伯母问声好。”
“行,下来吧。”商清徽说。
厉华亭倒没有想到这么顺利,竟然有些如坠梦中。
他慢吞吞地从车里下来,绕到后备箱前按开,里头一个粉红色的包装盒,显然是给商清徽的;旁边两只沉甸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