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刚动,祁安禹狠狠咬着牙,控制住自己,把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江凝正要再缠上来时,祁安禹快速撕了他的薄款衬衫,大片白色肌肤露出。
不过祁安禹不是为了做什么,而是迅速将衬衫撕成几个长布条,快速绑住江凝胡乱摸在自己身上的手。
绑了手又绑脚。
被束缚住的青年难受地在床上涌动着身体,祁安禹狠狠咬着牙齿,抱起青年疯魔般冲进浴室。
开了温水淋在江凝身上,等花洒下的青年适应了,祁安禹慢慢将水温调冷。
冷水打在青年薄薄的腹肌上面,粉嫩的腹部逐渐变回苍白,江凝也安心地闭上了桃花眼。
“谢谢”
江凝最后说了一句话便昏睡过去了。
他睡了独留祁安禹一人被折磨得欲火焚身。
祁安禹反复在卧室踱步,前走走后走走,后走走前又走走,犬齿都把嘴唇咬出血了,身体上的燥热也得不到解决。
脑子里全都是江凝粉嫩可爱的画面,挥之不去,驱赶不走。
刚好,外面的天又阴沉下来。
一道闪电滑过,映亮了大半个屋子。
祁安禹还在踱步的脚生生顿住,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猛地一头冲出窗外!
下一秒,一道滚滚天雷劈打在他身上!
天雷声中,祁安禹又听到了上一世那道苍老的声音。
“大蛇,你又伤人,唉”苍老的声音忽地话锋一转咳嗽两下,“不过念在你这次伤的是个伤天害理的畜生,只劈你一道天雷意思意思得了。”
轰隆!!!!
一道天雷,祁安禹的脑子已经被劈懵了。
跌坠到小区的草坪里,双眼涣散全身麻木。
祁安禹向来记仇。
这一道天雷,他要让整个李家遭殃。
半小时后,恢复好体力祁安禹才折返回卧室。
浴室内,江凝已沉沉睡去,祁安禹的欲望也被天雷劈去一半,当下帮江凝擦干净身体抱出浴室。
将人放到床上,祁安禹脑袋又隐隐作痛起来。
没有前两次那么疼了,像是适应了。
祁安禹知道这股疼是来自江凝,可他不好确定疼痛来源,凤眸又落到了江凝脖颈的红色吊坠上。
怎么看那都是一条普通吊坠,可祁安禹越看脑袋被刺得越疼。
之前不敢胡乱摘了江凝脖颈的坠子,这会儿趁着人昏迷,祁安禹悄然摘了。
他将坠子扔到窗台,再次靠近江凝时,痛苦的头痛跟着消失!
祁安禹眯着眸子盯在坠子上,面无表情了一晚上,这会儿嘴角总算上扬了弧度。
不过不是正常弧度,而是那种咧到耳根子比恶鬼还恐怖的狞笑。
江凝脖颈的坠子从何来的?
祁安禹不用想都知道。
江凝以前没这东西,去了一趟雏信越家,脖颈便多了一条坠子。
不用想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安禹对着坠子拍了张照片,上淘宝搜图找了个同款。
这些天他搬砖结束后便会去学习人类世界软件,如今已掌握到七七八八,随便一搜找到了同款坠子。
祁安禹找了家同城商家,当天晚上拿着坠子去了商场,买了个用款一模一样的给江凝重新戴上。
不过让他头疼的坠子祁安禹没丢。
这坠子让他的头不是个正常的疼法,究竟是单纯让他头痛还是要彻底害死他的,他需要找专人去查一下。
若这坠子是要他命的,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雏信越。
隔天早上。
江凝醒的时候身上那股燥热感早已退去,他正穿着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被窝里还是热乎的。
晃动了两下腿,屁股不疼,江凝松了口气。
床头没看到早餐,江凝下床穿拖鞋。
拖鞋刚穿好,屋门便开了。
祁安禹穿着宽松的白格子居家服站在门外,江凝视线与他隔空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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