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距离拉近,俞暮离感觉脑子都不会思考了,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耳朵上的血色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
游贺尘垂眸看着他,呼吸有些重,声音却很平静:“乖,伸手。”
俞暮离没有动作。
经过短暂缓冲,他终于稍微冷静。
想起男人今晚的一系列举动,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问:“游贺尘,你是不是想……”
后面的话在嘴里转了几秒,最终化作两个字:“我?”
有些话说出了口,心里反而变得坦荡。
俞暮离默默伸手穿进宽大的袖子里,火焰般的喜袍轻贴在身,布料格外柔软。
游贺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手扶着他的肩让他面向偌大的镜子,低声:“宝贝看,多美。”
俞暮离抬起头。
镜子里的少年皮肤白得发光,一袭红色穿在身上,艳色衬得容颜愈发清绝,动人心魄。
腰间松松系着同色束带,长腿隐约可见,微敞的衣领,一截苍白锁骨格外惹眼。
本是端正规整的衣袍,少了内衬,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轻佻与勾 人犯罪的不正经。
只一眼,俞暮离脸上就烫得发慌。
“叮铃——”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游贺尘托起俞暮离右手,把其中一个铃铛手镯戴上去。
紧接着,蹲下。
把另一只铃铛手镯戴在了他的左脚脚踝处。
略微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俞暮离下意识动了动手腕,手镯上的铃铛顿时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你这是干什么?”他忍不住问。
游贺尘直起身,目光沉沉:“好看。”
无论是戴在手上还是戴在脚上,都好看得仿佛它们天生就该戴在上面。
俞暮离目光转向盥洗台上,那里还有一条红色纱布。先前他以为这是束发用的,不过现在再看,大概率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毕竟恶补过林粟然给的“理论知识”,他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先前没看出来,是因为没往那方面想而已。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游贺尘并没有动那条红色纱布。
“叮铃——叮铃——”
男人指尖轻轻拨着他手腕上的铃铛把 玩,神情认真。
俞暮离心跳莫名跟随着铃铛的声音变快,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今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不过他没想逃避。
直到玩够了铃铛,游贺尘很自然地把小男朋友抱到盥洗台上坐着,和他接吻。
大手隔着布料在他背上流连片刻,指尖勾着喜袍领子微微拉下,露出一截光滑的肩。
皮肤白的人,真的哪哪都好看。
还让人上瘾。
……
……
俞暮离隐约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不过此时脑子迟钝,一时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游贺尘轻啄他的唇,问:“宝贝,可以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这个,俞暮离有些羞恼地张嘴咬住他的肩膀。
游贺尘仿佛感觉不到疼,拿起旁边的红色眼纱。
直到眼睛被蒙上,俞暮离才知道原来这条纱布是这样用的。
游贺尘看着眼前任由他摆布的少年,低喃:“宝贝,往后余生,我会用命去爱你。”
被欺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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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暮离又做梦了。
梦里他穿着游戏里大婚那天穿的喜袍。
喜袍衣摆沾着泥泞,又黏又湿贴在身上格外难受,偏偏游贺尘死死抱着他不让换。
他被惹急了,把人肩膀咬得全是带血的牙印。
梦的最后,男人大发慈悲把他丢进浴缸。
喜袍太脏他想脱,可男人又跟他唱反调,说穿着好看,死活不让脱。
哪有洗澡不让脱 衣服的?
他给气哭了,骂男人是骗子。
直到第二天中午醒来,俞暮离整个人都是懵的,看着陌生的卧室,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好半晌,脑子进入开机状态。
俞暮离闭了闭眼睛,梦里哭得太久,这会干涩得厉害。他试着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也沙哑得像练了三天三夜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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