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不着。
他在梦里闭上眼,没多久后完全陷入梦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快下午了,病房里只他一个人。
江宸睡了近二十个小时,全身软塌塌的。
身体一阵酸软后江宸撑了下床坐起来,左右看看,外边就有医生进来查房,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江宸说自己感觉都还好,之前那些也就都是皮外伤,在大冷天里吸干了身体里的所有热量。
但他现在依旧吃不下。
小春给他从食堂带了粥和饺子,江宸统共没吃下去一半,吃几口就停下。
没办法,一动动嘴唇就扯到他伤口。
“老大,加点这个。”
小春从兜里拿出一小袋桂花蜜,当着江宸的面挤在白粥里。
加了蜜的粥吃起来就香,江宸几口就吃完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小春咂巴一下嘴,摇摇头后叹气:“哎,岑医生说得果然没错,老大啊,你早晚有一天会得糖尿病。”
江宸捏着勺子的手顿了下,道:“他人呢?”
小春:“刚才医院这边来了几个警察,正在找岑医生谈话呢。”
“什么?!”江宸惊讶。
这句话对他的冲击不亚于昨天听到岑暮森走了。
问他:“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还谈着在吗?”
“现在啊,嘶,要不我去问问?”小春话音刚落。
“阿宸哥哥。”病房门被推开,岑暮森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小碗。
没管旁边的小春,直接坐到床边上道:“这个是刚刚出锅的烤苹果,趁热吃吧。”
江宸没有立刻说话,只看他。
小春借着尿遁了。
岑暮森走过来先伸手覆在江宸额上,探探体温,发现温度正常以后松口气,问他道:“刚才量血压了吗?”
“量了,都正常。”
“那好。”岑暮森的手伸到他后面,一下下给江宸揉着脖子和背。
他没提昨天晚上擅自赖在人床上睡觉,也没再反反复复地跟他道歉。
“听说警察来找你了。”江宸看到他就问。
岑暮森依旧在给他揉身体,几个地方各三十下才停。
“嗯。”接着就点点头,脸上表情没变,给他把苹果外边那层锡纸摘下去:“就聊聊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儿。”
“你都把人绑那儿了还叫没事?”江宸皱眉。
“是他先害的你。”岑暮森扭头看他。
江宸半点儿都不认同他说的,道:“那你也不能这样干。”
两人间有几秒沉默。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岑暮森眼睛垂下来,有些委屈:“阿宸哥哥,你有没有发现只要是出了问题,无论这个问题是什么,出在谁那里,你每次都不相信我能处理好。”
江宸突然噤声,是被噎了下。
“但这些都是我活该,谁叫我以前总欺负你。”岑暮森说,舀了一勺苹果肉送人嘴边:“张嘴。”
江宸没有张嘴,就看着他。
岑暮森便把这口苹果喂到自己嘴巴里,评价道:“好甜。”
抬起食指擦擦嘴角。
“不是你说的吗,你爸爸希望你长大以后可以进大医院当一名医生。”江宸叹口气,
“医院这方面管得严,要是你出了事,以后别说想去这种大医院上班,就算是一名普通医生你也很难当上。”
“所以说这就不会对我有影响。”岑暮森继续给人喂苹果:“你昨天不是已经过来阻止我了吗?”
“那以后呢?”江宸看着他,“你还要这样不顾后果,完全凭着本能做事吗?”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
空气微凉,只剩咀嚼苹果的咔咔声。
江宸默默吃苹果。
“阿宸哥哥,谢美央是个疯子。”喂完最后一口果肉,岑暮森说。
谢美央是岑暮森的母亲,当年因为买卖违禁品被捕入狱。
自己拘捕还直接拿亲生儿子出去当挡箭牌。
“我也差不到哪儿去。”岑暮森继续说,神色平平:“我不会管别人在想什么,感受不到对方的情绪,痛苦快乐都没有感觉,任何人在我这里其实跟手术刀底下的那块肉一样,没什么区别,我只在乎自己想要的。”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