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尸体痕迹,所以昨天压根没听对方讲解,不过今天杨专家要看的可是骨头,是法医人类学的部分,尤其是后面肯定要进行人种辨别,那她必须去蹭课了。
法医专家一对三的私教小课,错过了下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了!
众所周知,公安在发现某个警察某项技能特别突出后,会源源不断地将涉及这项技能的案件送到这个警察手里,杨连山也不例外。
自从去年积案攻坚杨连山为了确定无名尸到底是哪儿人,天南海北的到处请教,案子又破了后,圈子里便确定他人类学水准不错,于是便将涉及人类学的案子送了过来,于是杨连山在与各种形态的人骨大眼对小眼的互相折磨过后,水平硬是又提升了一截。
所以杨连山仅花了半天时间就在这人没睡扁头的情况下,确定就是华北地域特征,也就是本地人,随后滔滔不绝地给三个人额外扩展了大量的知识点。
听课的周传德最先走了神,曹振华倒是努力似乎跟上,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如果把双眼闭上可能会更舒服,而江夏则很有兴致地和杨连山不断地确认起那些感受上的细节。
“对,华北地域人种牙齿两侧边缘会微微卷起,从形状看是铲形,不过随着日常饮食磨损会有所变形,所以要格外注意分辨……”
拿着干净的头颅,杨连山指着牙齿一点点讲解着,忽然抬头,从恍然大悟的江夏看到因为熬夜而止不住打瞌睡的曹振华,再落到看似认真听讲,实则完全没听懂的周传德身上,又低头看了下变化甚至不足一毫米的牙齿边缘,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
算了。
法医人类学太吃天分了,这两个听不懂也正常,能接受……个鬼啊!
就不能给他一个江夏这样的学生嘛!
回想起昨天江夏对蜡化尸体避而远之的态度,杨连山还是放弃了做梦。
他又看了一眼头骨,眉头微微皱起。
很遗憾,这位死者头骨、牙齿,乃至手臂都很完好,没有出现过创伤,自然也没有可辨识并用来寻找身份的特征,而今天早晨听秦支说,昨天已经连夜排查完下方县的失踪报案,但并未找到符合现有特征的失踪男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以目前极低的人口流动状况来说,一个大活人在本地肯定会有亲属,倘若失踪,家属肯定要报案,核实后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可没有……那要么死者身份特殊,家人不想报案,要么就是死者不是本地人。
而这两个一个比一个难查,破获难度直接指数级上升。
希望不会是最坏的可能。
这么想着,杨连山对着用手指摩挲牙齿,仔细感受的江夏问道:“对了江夏,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颅骨复原?”
“还得再等等。”
江夏道:“硅胶供销社没有,吕队长还在找人协调,说是下午能送到市局,翻模做石膏颅骨也需要时间,估摸着两天后才能开始。”
昨天被冷风吹得脑子有点糊涂了,今天江夏才想起来,硅胶翻模的时间那么长,她又做不了别的,正好可以出来转转,观察下本地人的相貌,这样等石膏颅骨一做出来,就可以动手,制作时间又能节省一两天。
这比预计时间还快上一些,杨连山点点头,就没有催了。
下午,江夏带着死者颅骨和众人一起回了市局,开始制作翻模的模具。
趁着硅胶干透需要时间,江夏借了辆市局警员的自行车,骑着出来在人多的地方待了一阵。
第二天,江夏又是如法炮制。
沇州这边和平邰市整体面貌区别不大,模样特点也差不多,所以这回江夏就没有往人群多的地方去,而是骑着车,根据警员所说,往西边,渔水县的方向骑了骑,但并没有完全骑过去,而是在距离城市很近的河道下游看了看。
和杨法医说的一样,昨天白天大雪就停了,太阳也开始出来了,不过城市里从单位到学校都在扫雪,道路上大部分积雪一去,残余的水很快在阳光下蒸发殆尽,只剩下堆在道路两边的灰黄色积雪逐渐往冰转化,而这边没有人过来,河面连同周围的现在还铺着一层白雪,一眼望去,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河,哪里是岸。
不过这边地势倒是很平缓,10月到11月份又是枯水季,水流量少,尸体不会被水流带着向下跑太远,捞尸位置和抛尸位置应该很接近。
但这点用处并不大。
远抛近埋,埋还可以就近找,抛尸的范围则必须放大数倍,需要排查的还是多,
捞上来的尸体太少了,要是能更多点……或者从其他河段捞上尸体,就能有更多的线索。
可惜不是夏天,冬天想打捞的难度还是太高了,就算昨天雪一停,本市的薛支就立刻让之前组织好的人手立刻开始破冰撒网,目前还是一无所获。
还是得看排查了。
估算着时间,江夏重新坐上自行车,准备返回市局。
她脚一蹬,往前骑了几十米,忽然听到遥远的前方传来一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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