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狗’实在匪夷所思……
“我有亲戚在沧州长公主府当护卫,从未听她说过长公主府有这般奇异的狗……还有那两轮车,有这般的车,为何从不见长公主当座驾?”
长公主在夜州处理这次叛乱的事,夜州百姓多次见过长公主骑马出行的场景,没人见过这般的车和狗。
李达头脑简单的多:“许是外邦新进献的。”
姚安皱紧眉头又看了眼那“鸡气狗”,外邦的狗竟这般奇特吗?一根毛都没有,还不会喊叫,还没有肉,瞧着都是骨头,还是精铁般的骨头……最神奇的是连脑袋都没有……
思索半天也没能有个结果,毕竟要不是长公主给的,那真就只能是神了……
但这世上,真有神吗?
“神咧,娘你快看,那玩意会动!”
忽然的喊声,打断了姚安的思绪,她抬眼望去,就见一农妇挑着个担子从远处迎面走来。
担子两头的箩筐,一筐是满满的菜,另一筐里是一年约五六岁的稚童。
小孩一边喊着一边兴奋地站了起来,她娘的担子挑不稳,只得放下了她,她快速从箩筐里爬了出来,跑到了流放的队伍边上,眼睛忙碌的都不知道看哪处好了。
“你们是什么人,这些是什么东西?”
小孩指了指快速离开的两轮车,又指了指夜风雨腿边跟着走的“狗”,最后指着一人腰间挎着的水壶,满眼都是好奇。
慢一步跟上的农妇,也一样惊奇,目光扫过这群奇怪装束的人,最后看向了队伍殿后的姚安和李达。
农妇认得官差服饰,也看到了夜风雨脚上的镣铐,大着胆子询问:“大人,这些都是什么人?你们是要去哪儿?”
她的话音落地,另有由远及近的一辆牛车,驮着赶集归来的村民靠近了队伍。
“呦,这穿的都是什么,你们看她们的衣服,还有那帽子,好生奇怪。”
“腰间那是水壶吗,竟能看得见内里的水!”
“快看,她们拉着的车,那轮子好生小巧!”
……
一时间惊叹声络绎不绝,更有那胆子大的,下了牛车就靠近了这群陌生人,想要摸摸这些奇怪物件。
姚安和李达赶紧驱赶这些看热闹的人。
“去去去,莫要妨碍公务,这些都是夜州流放至阜漠河的犯人,莫要挡道。”
听到是犯人,众人惊讶。
“这穿的可是囚服?怎的这般特别,怪好看的咧!”
听到她的话,有村民笑道:“怎的,你也想要来上一套?”
“去去去,乌鸦嘴。”
被调侃的村妇目光望向了队伍里唯一有镣铐的人,见对方虽气势凛然,但眼神清正,看起来不像个坏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要流放……又看了眼这队伍几乎都是老弱妇孺,猜测很可能是被牵连的。
如今这律法就是这般,一人犯罪亲族连坐,很是可怜。
待人走近,擦肩而过之际,她拿过菜篮里的两根萝卜递了过去。
“拿着路上吃。”
夜风雨怀中突然多了两根萝卜,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被操控着的“狗”也自然停了下来。
村妇笑得淳朴:“还有几个地瓜,都给你了。”
夜风雨看着怀里又多出的地瓜,眼神有些波动,她没有婉拒这好意,手上有东西无法回礼,只能颔首道:“多谢。”
“嗐,不用。”村妇见夜风雨还挺客气,就不客气得追问道:“你这腿边的东西是什么,怎的会动?”
夜风雨也没有瞒着:“这是鸡气狗。”
村妇一脸震惊:“这竟是狗?”
一旁的人听到是狗都很惊讶。
“这和村里的狗一点不像,是哪里的狗啊?”
不等夜风雨应声,就有人抢先一步大喊道:“适才官差大人都说了,这是夜州来的流放犯人,那这应当就是夜州的狗。”
这声落地,立马又有人接上了这话。
“夜州,我去过!”那村民一副骄傲模样,眼珠子一转,双手相击,“是了是了,想起来了,夜州就有这样的狗。”
姚安眼皮一抽,这话,一听就是吹牛……夜州可没有这样的狗。
整个流放队伍,包括只有五岁的谢彤,都知道这人在吹牛,但无一人拆穿。
夜风雨同她们说过的,关于女神赠予物资这事不可宣扬。
如若不是当初为了这些人有信心活下去,夜风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