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屏伞仔细观察她脸色,没看出来一丝不对劲。
她揉了揉睡得发酸的手腕,沉默片刻道,“许初她们……”
“已经在楼下了。学姐,大家都在,就差咱俩了。”
段屏伞:“……”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
江西月她们下楼的时候,秦真真给她们摆了摆手示意这里。
那是个多人餐桌,有鲜花插在长颈花瓶里,香气袭人。
江西月没扒拉几口就不吃了,段屏伞看着她餐盘里的那一小点点食物问,她说没胃口。
段屏伞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出了很多汗,是不是胃疼?”
江西月白着一张脸:“……学姐还真是了解我。”
她又道:“不用管我,你们慢慢吃你们的,我去买点药。”
秦真真:“好吧,那我也吃饱了。你自己一个人不行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江西月:“没必要因为我一个人败坏你们吃饭的兴致,我自己可以去买。”
段屏伞轻飘飘看她一眼,“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江西月被她看的心虚,只好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叫淘宝闪购总可以了吧。”
“你们慢慢吃,我先上楼待会。等会药送到的时候……”她话还没说完,段屏伞截了一半道,“聊天记录发我,我给你带上去。”
—
江西月的确非常难受。
她侧身趴在床上,胃火急火燎的疼,额头上泌出细细麻麻的汗珠。房间的窗户开了一半,有雨滴随风涌入。
她费劲过去关上窗户,趴了一会又觉得实在是闷,就把空调给开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进来,把她妥帖地抱起来放在床上。
意识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江西月模糊着就睡了过去。
她是在发疼的嗓子中醒来的。
太阳穴突突地疼,头脑发热声音嘶哑。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汗,感觉自己全身黏糊糊的,需要先去洗个热水澡。
段屏伞坐在一边把水和药一起递过去,语带担忧道:“你发烧了,先吃点药。”
江西月说,她想去洗个澡。
段屏伞:“我帮你。”
江西月拒绝无用,只好闭眼享受学姐的洗澡服务了。
—
江州多雨,与它相邻的几个城市也大都多雨。
明明出来前还特地看了天气预报,说这几日都是晴天的。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大雨天。
秦真真怒道:【这天气预报的准度还不如我家狗接我扔给它的骨头。】
许初:【唉,等雨下小点了赶紧打车回去吧,这鬼天气真烦人。】
是很烦人。
段屏伞心想,江西月都生病了。
这场一时兴起的五人旅游最后以急匆匆返回收尾,说起来倒是有点可惜。
这几天江西月一直病恹恹的,也许是生理期的缘故,她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她们群里发了很多消息,班长要统计不能按时回校的人数,学委发需要补考重修的名单啊之类的。
她裹着被子粗略浏览了一遍,很好,没有她自己,也没有秦真真。
不枉费她们期末复习了那么久。
段屏伞递过来杯红糖水,看着江西月咕噜咕噜喝完;她顺便坐下,帮她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肚子。
江西月笑着亲了她一下,“谢谢学姐。”
“对了姐,你觉得最近怎么样?”
段屏伞:“挺好的。”
她想了想又说,“比之前强。”
江西月若有所思。
其实脱敏训练的核心就是通过反复刺激使个体对它反应减弱,直至不会再有下意识的生理表现。
这几天她和段屏伞日日待在一起,如果那个诱因是她,段屏伞也有可能在潜移默化中免疫。
所以没有太大反应也很正常。
—
在返校前一天她们又去了趟医院。医生说目前诊断结果良好,继续保持就行。
段屏伞笑着对她说,“你看,我就说吧。你早就是我的福星了,西月。”
江西月瞅她一眼,“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说的,我不是那个诱因。”
段屏伞装傻:“谁啊,我也不知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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